“就這麼點?”
李越山看著侯三拿出來的錢票,眉頭微微一皺,同時拿著土炮的手也一抖。
“爺,爺,真就這麼多了,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您就放我一馬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侯三感覺到臉上的槍管一晃,嚇得聲音都變調了。
“呸,窮鬼!”
李越山翻個白眼,隨即伸手一把將侯三手中的錢票都拿了過來。
實際上,一個二流子身上能有這麼多錢,已經很不錯了。
就算是他身後的任有福幾人,估計身上的家當還沒有侯三的多。
“西林哥,你說咱這算不算劫道?”
拿著錢,李越山上下看了兩眼,隨即對著一旁的趙西林問道。
趙西林撇撇嘴,他都懶得搭理這貨了。
你都把土炮頂到人家臉上了,你說算不算?
“不算,不算,絕對不算,這是我孝敬您的,我自願給的,就是小的沒本事,這點錢都感覺寒酸。”
侯三的腦子絕對靈活,在李越山話落下的時候,趕緊出聲說道。
他又不傻,自然明白李越山剛剛的那句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你也覺得寒酸?”
李越山湊到侯三的麵前,笑著挑眉問道。
侯三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子,好端端的,抖什麼機靈啊!
“是,是,隻是小的身上真的沒有多餘的了。”
侯三解開上衣,甚至將褲腰帶都解了下來,暫時給李越山看。
“那要不你去勸勸你那些兄弟們?”
李越山一手端著土炮,一手摟著侯三的肩膀笑著說道。
“成!”
侯三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這時候可不是講究兄弟義氣的時候。
隨即侯三被李越山摟著肩膀帶到了溝渠麵前。
“都找找看,多了不嫌多,少了……算了,也就多起兩鍁土的事情。”
等侯三將事情說完之後,李越山不鹹不淡的補充了一句。
坑裡又是一陣哀嚎,畢竟除了侯三這個領頭的之外,他們都窮的叮當響。
但凡弄點錢什麼的,幾乎都在侯三手裡拽著,他們哪有錢啊。
李越山看著磨磨唧唧的眾人,隨即抬起手臂露出那一隻從許玲玲那裡弄來的手表。
“就一分鐘,過了一分鐘我就讓人起土了。”
說著,低頭盯著手上的腕表,開始計時。
“嗚嗚,大爺啊,我們手裡真的沒有錢啊。”
“是啊,您就放我們一馬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
……
一看李越山的架勢,眾人都知道今天若是拿不出值錢的東西來,肯定活不成了。
可身上乾巴的鏰子沒有,拿什麼給?
看著李越山低頭點著時間,眾人哭的更加起勁了。
“哭,哭也算時間!!”
李越山被嚎的心煩,隨即抬頭盯著坑裡的那些小混不混怒吼道。
這一下,倒是沒人再敢哭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