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來就成,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李越山聽了老李頭的話,微微鬆了口氣,隨即從懷裡掏出裝著大安的麻紙包遞了過去。
老李頭聞言點點頭,隨即接過了李越山遞來的藥,抱著狗子進了東偏房。
“細致著點,彆把麻紙碾破了。”
進屋之後,老李頭拿出一個木擀子交給李越山,隨即還不忘叮囑一聲。
李越山接過木擀子,隔著麻紙將裡麵的藥碾碎。
隨即老李頭又讓吳慧把家裡的鍋刷洗乾淨,燒了一鍋開水。
在水沸騰之後,將一柄比李越山的獵刀稍小一號的刀子扔了進去。
等時候差不多了,老頭這才將刀子從沸水裡麵撈出來,然後又拿出一瓶散簍子倒了一碗。
將過了沸水的刀子又放進散簍子裡過了一遍。
“捏住它的嘴,手穩當一些。”
一切準備就緒,老李頭將狗子遞給李越山,隨即又指了指狗崽的嘴。
李越山按照老李頭的吩咐,用手將狗子的嘴捏住。
老李頭拎著短刀子,挑開已經被血粘成結的狗毛露出一個不大的傷口。
被母狗咬傷的傷口此時已經結痂。
短刀順著毛底滲了進去,碰到血痂的時候,李越山能明顯的感覺到手裡的狗子猛地掙紮了起來。
他手上也用上了力,儘量讓狗子的動作不要太大。
老李頭彆看歲數大了,可拿刀子的手倒是穩當的很,刀鋒滲過血痂。將其挑開。
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也幸虧現在還沒回暖,不然這小東西估計早死了。”挑開血痂之後,老李頭打量了一眼傷口的周圍,輕聲說道。
這時候,楊小東小心翼翼的將碾碎的大安遞了過來。
老李頭將麻紙對折,隨後小心翼翼的將碾碎的大安均勻的撒在傷口的周圍。
緊接著又用李越山弄來的醫用紗布將其仔細的包裹了起來。
“晚上給喂點水,明天要是不發燒,大概率就能活下來。”
做完這一切,老李頭看著渾身都在不住顫抖的狗子,開口說道。
“山子哥,這幾天得把它的嘴封起來。”
這時候,楊小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一根指頭寬窄的布條,遞給李越山說道。
“嗯,還真是,不然它可能會撕咬包紮好的傷口,這倒是我疏忽了……”
聽著楊小東的話,老李頭也是反應了過來。
看來楊老頭這個孫子還真是個天生圈狗的料子,眼光好,心還細。
伺候好這狗大爺之後,李越山和楊小東倆出了門,這時候富貴也回到了院子。
三人湊在一起,將所有的狗崽子挑挑揀揀,把看得過眼的都挑了出來。
實際上,能被楊小東帶著這裡來的,幾乎都不怎麼孬。
等把要留下的都挑選出來之後,楊小東又帶著富貴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村西頭的毛竹林。
狗子剛過月,肯定不能和白熊黑子養在一起,但又不能離的太遠了。
所以楊小東打算用竹子做一個柵欄,從狗棚裡麵圍出一塊地方安頓這些小家夥。
李越山也放開手腳,就讓他們兩個去搗鼓。
“山子,還有一個禮拜就二月二了,你這一趟進城,壓梁寶的事有眉目了沒有?”
等富貴和楊小東離開之後,趙老八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