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倆狗趴在林子外,大氣都不敢喘。
這裡距離林麝所在的草甸子大概有兩百多米,也幸虧是背風,不然那林麝早跑了。
看著不遠處的林麝,李越山壓下心裡的激動,仔細的觀測著草甸子周圍的情況。
“你摁著這家夥,我繞過去下套子,千萬彆動彈,哪怕它們有要離開的企圖,你也不能動,等我回來。”
李越山摸到富貴的身邊,小聲地叮囑道。
富貴沒有說話,隻是接過李越山手裡的白熊之後,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李越山叮囑完,貓著腰後撤了十幾步,等確定林子遮擋住了視線之後,這才猛地起身。
大概看了一下四周的方向,李越山順著右側斜坡的林子竄了出去。
因為獵殺反饋,他的速度比花豹子都不遑多讓。
而且相比起花豹子,他的耐力更加的凶悍。
隻是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李越山就繞著草甸外圍的林子轉了半圈。
依舊是背風的方向,心裡估摸了一下林麝所在的位置,李越山順著林子摸到了距離草甸不遠的地方。
左右看了看,隨即小心翼翼的將一棵小樹壓彎,然後搭上橫杠做了一個挑山扣。
因為不是像昨天那樣的守株待兔,所以這套下的粗糙的很,甚至連一般驅散氣息的偽裝都沒弄。
這樣一來,李越山下套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順著這一條線,李越山橫著鋪設出去十幾個挑山套子。
這些套子看似雜亂無章,但李越山下的極有規律,而且都是繞著寬樹之間的間隔下的。
等這邊弄完,李越山貓腰退後十幾步,等看不見草甸子之後,又朝著另一個方向竄了出去。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草甸右斜上的林子裡,李越山彎彎繞繞的下了二十多個套子。
這種挑山套,在獵物踩上去之後,機關觸動彎曲的樹木會回直。
而被套住的獵物會被吊起來。
所以這種套子看似簡單,但對於樹木的選擇和下套的手法都有很大的考究。
畢竟林麝急了會閹了自己,而中了這種挑山套的林麝會被拎起來,自然也就咬不到麝袋了。
這也是為什麼,進山落麝的跑山人都會帶上浸過草色的筋繩了。
落麝,和進山獵殺其他的動物不一樣。
畢竟這麼千辛萬苦的,為的可不是林麝那一身皮肉。
除了挑山套之外,即便是獵槍,除非一槍斃命,不然手上的林麝也會第一時間把自己閹了。
跑山的人都知道,食草動物,尤其是林麝和青羊這一類警惕性高的動物,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
所以李越山下了二十幾個套子之後,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隻能起身朝著富貴藏身的地方掠去。
“怎麼樣?”
來到富貴的背後,李越山一邊看向草甸子,一邊輕聲的問道。
“往右上側林子挪了十幾步,過了草甸進了林子恐怕就沒影了。”
富貴指了指前麵草甸子,李越山看到領頭的那一頭林麝已經順著草甸子邊緣朝林子裡麵走去。
“我在斜坡一點鐘方向的林子裡下了套,咱們得想辦法讓它們往那裡鑽進。”
李越山指了指草甸右側上方的林子,輕聲說道。
“我帶著白熊去右邊下手,山子哥你帶著黑子往左邊上方去,等會撒開之後讓倆狗子往中間湊,咱倆分左右包著草甸跑,受到驚嚇之後,它們自然會往沒有動靜的地方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