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老頭說的,便宜,他肯定占了。
但是對於李越山而言,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們在場的幾人都知道石斛這玩意貴重,但市場不認,它的價值就無法得到正常的匹配。
這東西放在老頭手裡,或許能翻十幾倍的價值,但這個前提卻是人家一輩子行醫問診積攢下來的招牌。
而李越山雖然知道再有十多年這東西依舊會起飛,但那畢竟是十幾年後的事情。
不但石斛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他李越山照樣等不了。
將石斛的價格定下來,李越山承諾下次來的時候會將所有的石斛都帶上。
事情談妥之後,老頭也找話聊了一些北堯山場的事,隨即隱晦的提到以後李越山進山有了東西可以來找他。
李越山自然答應了下來。
又閒扯了一會之後,韓若雲和李越山這才起身告辭離開。
出了醫館,兩人再次回到了百貨大樓。
在韓若雲的帶領下,李越山順利的買到了樹膠和釘扣等東西。
彆看這都是不起眼的小東西,可就這玩意也是需要工業票的。
好在有韓若雲這個熟人在,一樓那些售貨員也紛紛打開方便之門。
價格比市場定價高了兩成,但是卻免了工業票。
現在雖然還沒有裁撤票據,但各行各業已經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上麵對票據的把控越來越寬鬆了。
等東西都采買齊全之後,李越山告彆了韓若雲,又馬不停蹄的直奔招待所。
畢竟二八大杠還在招待所的車棚裡麵停著呢。
回到招待所,交了兩分錢之後,李越山才順利的將自行車推了出來。
“嘿,門路不小啊……”
出門的時候,李越山看到一行人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
不是昨晚上那一夥憨賊還能有誰?
換到後世,這種入室搶劫的罪過,不過十年八年,最起碼也得在裡麵呆一段時間。
可現如今自己這個苦主晌飯都還沒吃,人家就已經大搖大擺的出來了。
領頭的那人也看到了推著自行車走出招待所的李越山,隻是瞥了一眼之後匆匆離開。
李越山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的推著自行車朝北關走去。
這種現象不是個例,依照他李越山咬死不放,一點用處都沒有。
有那個功夫,還不如琢磨琢磨怎麼搞錢來的實惠。
一邊想著後續的打算,李越山一邊朝著北關城外走去。
過了鼓樓街,繞過前橋之後,一大幫人擁在右側劫道的廠房門口。
“還我血汗錢!”
“打倒這群蛆蟲,讓他們把我們的血汗錢吐出來!”
……
前麵十幾個人拉著橫幅,後麵一群工人模樣的男男女女手中都拿著標語旗,聲浪此起彼伏。
“鄉黨,這咋回事啊?”
李越山好奇的拉過外圍一個年輕人,小聲的問道。
“還能咋回事,領導吃喝挪用,把印刷廠整虧空了,工人的關餉都發不出來,人都活不下去了,這不整鬨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