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山裡的水關是猛,可來得快去的也快。
大概幾分鐘之後,後續的水流也逐漸平緩了下來,隻是河道的麵積卻寬了不少。
倆狗子順著嶺子也跑了過來,李越山麵容慈祥的伸手摸了摸黑子的腦袋。
之前那一巴掌,多少有點衝動了……
眼見李越山的神情明顯緩和了下來,白熊這時候也湊了上來。
打是不可能再打了,畢竟這倆狗子雖然鬨騰,但你彆說關鍵時候還是挺招人稀罕的。
李越山正愁著沒有銀子去縣城霍霍一把呢,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相比起石斛,太歲這玩意可是越往後越不怎麼值錢的。
畢竟後世專家一大把,對於太歲說什麼的都有,所以市場對待這東西的態度很模糊。
價格倒是一路飆升,最貴的能到幾萬甚至十幾萬一斤。
可奈何看熱鬨的多,真正肯掏錢的人卻沒有幾個。
而現在不同,這東西的價值從古到今就已經被吹上了天。
甚至還有傳言這玩意能讓人延年益壽甚至於長生不老。
當然這都是扯淡的話。
但不可否認,在這個時期,太歲的價格和價值都明顯的超過了後世。
“走吧,先回去再說。”
兩人倆狗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等河道慢慢的平息下來之後,李越山這才起身。
倆狗子經過這麼一鬨騰,倒也乖巧了不少,尤其是黑子,一個勁的緊跟李越山和富貴的步伐,哪怕白熊過來撩騷,也是壓根不搭理。
之前明明是這個家夥亂跑,結果挨嘴巴子的卻是它,這讓黑子對於白熊多少有點怨念。
繞過山脊,富貴和李越山都走的不快。
畢竟過了水關,周圍的山土肯定有了鬆動,這樣一來漩坑出現的幾率也會大很多。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一直過了晌午,富貴和倆狗子這才出現在河道嶺。
順著河道嶺來到北堯村,遠遠的就看到李家一大幫人都守在村口。
“黑子,白熊!”
楊小東看著李越山身後來回穿梭的倆狗子,激動地當場就哭了出來。
倆狗子到了村口也撒開了歡,朝著楊小東衝了過去。
看著兒子平安回來,吳慧也鬆了口氣。
“咋去這麼長時間,這倆狗子跑哪去了?”
老李頭上前,看著渾身都濕噠噠的李越山,皺眉問道。
“彆吵吵,趕緊回家!”
李越山壓低聲音,給了老李頭一個眼神之後,一言不發的朝著家裡走去。
富貴緊隨其後,周圍看熱鬨的人也都過來問長問短。
這時候,富貴這個特殊的屬性就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不管彆人問什麼,隻是一個勁的衝著人家傻笑,直到把人家笑毛了為止。
眾人眼見沒有熱鬨看,也都三三兩兩的散了。
“山子,沒出啥事吧?”
剛進院門,趙老八就一臉關切的迎了上來。
“沒事八叔,您忙您的。”
李越山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頭也不回的朝著東偏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