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仨看著眼前石缸裡逐漸消失的氣泡,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你在縣城的門道靠得住?”
看著石缸裡的太歲,老右咂吧了一口旱煙之後,轉頭看向李越山問道。
這東西分量不小,按照李越山之前的表現,肯定會拿出去變現。
老李頭知道,既然自己攔不住,那就要將所有可能發生的危險都降到最小才行。
“一共就見過兩回麵,說能靠得住你信?”
李越山伸手掂了掂石缸裡麵偶爾漂浮起來的泡沫,語氣平淡的回道。
信得過?
彆說韓若雲和那個老中醫了,就算是張四海趙紅旗他都信不過。
李越山雖然有些急財,但心裡也明白,沾染上這樣的寶貝,除了自家的幾個人之外,誰都信不著。
“那你這東西打算怎麼拿出來?”
老李頭微微皺眉,李越山的警惕他倒是很讚同,但是同樣出手就成了問題。
“先慢慢的試,等火候到了再說。”
李越山甩了甩手上的水漬,抬頭朝著門外狗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老頭順著李越山的目光看去,透過門縫剛好可以看到狗棚旁邊之前搭起來的曬架。
架子上的籮筐中,攤晾的是已經去了水分的石斛。
李越山的想法很簡單,先依次逐漸拿好東西去試探,若是真的韓若雲能頂得住試探,那麼再拿出這東西也不遲。
而且,就像老李頭說的,這東西的分量拿出去一家是吃不下的,得一點點的來。
“成,這東西你多留一個心眼就好,實在遇到……”
老李頭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卻及時閉口隨即搖了搖頭。
李越山雖然察覺到了老李頭的異樣,但卻也沒多問什麼。
聊了幾句之後,三人出了東偏房。
老李頭指揮著富貴又拿過一口石缸來,灌滿了河道嶺弄來的溪水。
然後再將剩下的伴生石都切成大小不一的石塊,將其養在了石缸當中。
用老李頭的話來說,就是太歲拿出去的時候肯定會分割開,想要忽悠行家,細節就得做到位才行。
“相麵風水,跑山識物甚至於這木匠和石匠的活你都能上手,這世上還有啥是你不會的?”
院子裡,李越山看著老李頭拿著鑿子將伴生石順手分割成塊,隨即好奇的問道。
一直以來,李越山都覺得老李頭就是一個老酒蒙子而已,吃啥啥不剩,乾啥啥不行。
畢竟上輩子直到老李頭嘎了,李越山也沒見過這老家夥展露過什麼手藝。
可重生回來,自從第一次進山然後富貴進門之後,這老頭突然就變得神秘了起來。
好像三教九流的東西,他都能沾染上一些。
而且看那個手藝,一點都不比李越山請來的那些匠人們差。
“三百六十行,這些都是不上台麵的東西,多少會一點也不奇怪。”
老李頭將最後一塊伴生石放進石缸,語氣很是隨意的說道。
李越山搖搖頭,不再多問。
接下來的幾天,陰雨綿綿。
李越山並沒有著急讓趙老八回來,水氣重的時候實際也不適合做活。
這兩天,李越山都和富貴在老李頭的帶領下,學著用草木烘那些已經去水的石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