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啊,大概率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李越山當然也不例外。
剛剛還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可等緩過勁來之後,眼睛一個勁地直朝後麵的林子瞄。
斑子啊!
虎啊……
這玩意渾身上下就沒有不值錢的地方。
當然,即便是這個年代,即便是他們護獵隊打了,想要吃乾抹淨那是不現實的。
可但凡從斑子身上隨便劃拉點不起眼的東西,那也是傳家寶級彆的好東西。
就這麼放過了,李越山多少有些不太甘心。
“哎,要不是擔心富貴,說什麼都不樂意再去招惹那家夥了。”
半晌之後,李越山這才微微歎口氣,隨即拎著槍朝著老林子裡麵走去。
進了林子之後,小心翼翼的順著之前的路一點點的往前蹚。
一路上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的,李越山都忍不住心裡一哆嗦。
好在,走了差不多七八裡路,李越山鼻子微微一動,隨即端起槍朝著林子空曠處的一片灌木叢走了過去。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灌木叢中傳了出來。
李越山跟著血腥味,小心翼翼的靠近,臨近灌木叢的時候,胳膊一抖先將白隼放了過去。
眼瞅著白隼掠起,然後又打著轉地落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李越山這才咽了咽唾沫,朝著白隼落下的地方走去。
扒拉開一人深的灌木,那頭體態雄壯威猛的老斑子就靜靜地趴在草叢裡麵。
“娘咧!”
看到那東西的眼珠子還在轉,李越山後脊梁的汗毛都瞬間豎了起來,手中的槍口毫不猶豫的抬起。
砰砰砰!
抬手就是三槍,分彆打在了斑子的前腿內側和脖子上。
至於皮毛完整不完整……、
反正這玩意到最後也落不到自己手上,李越山一點都不心疼。
又中了好幾槍,那斑子也隻是前爪子微微抽搐了幾下,並沒有動彈。
李越山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是之前一槍打穿了肺葉,這才讓這大家夥在追李越山的過程中倒在了這裡。
虎嘴裡不斷有血沫子冒出來,眼瞅著就活不成了。
李越山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上前一步,毫不猶豫的將火器前端的刺刀朝著斑子的眼窩子刺了進去。
二十多公分的刺刀瞬間沒入斑子的眼眶,李越山端著槍的手猛地一轉一挑。
一口長氣混著血沫從虎口裡麵吐了出來。
已經氣若遊絲的斑子,這下徹底沒有了氣息,而同一時間,李越山的臉色猛地漲紅起來。
額頭甚至都滲出細密的汗點,整個人張著嘴,一口口灼熱的氣息從嘴裡噴湧而出。
“這特麼反饋了個啥玩意?!”
渾身感覺好像火燒一樣的李越山,不由自主的撕扯開了外身的襖子,繼而將裡麵的棉衣都一件件的撕扯開來。
可耳朵裡傳來一陣陣轟鳴聲。渾身的血液更像是煮開的沸水一樣。
不多一會,渾身燥熱的李越山已經將上身的衣服都撕扯了個乾淨。渾身赤紅一片的他好像一塊烙鐵一樣。
以往的獵殺回饋,幾乎時間都不太長,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