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這倆家夥也就二十來歲,可跑山的經驗卻一點都不比老獵人差多少。
按理來說,像這種在十裡八村的跑山客裡麵都算高手的家夥,進林子之後想要發現躲在暗處的李越山和富貴不算什麼難事。
可壞就壞在他們倆互相之間不是配合而是提防。
心思都放在了對方的身上,所以才沒有察覺到躲在他們僅有幾步之外灌木叢中的李越山。
看著兩人逐漸靠近,富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握弦的手臂微微抬起。
可李越山卻好像沒有看到兩人一樣,在富貴認為的最佳攻擊位置上都一動不動。
很快,兩人和李越山之間的距離再次縮小,不遠處的富貴心也提了起來。
再往前一步,富貴不管會不會被發現,都打算先弄死一個再說。
“行了,那傻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這林密溝深的沒法找,還是回去儘快幫忙開皮吧!”
陳兵停下腳步,四下打量了一眼之後說道。
那人麵對著陳兵,點了點頭。
兩人互相麵對著轉身,朝著林子外麵的山坳口走去。
就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刹那,窩在灌木叢中的李越山猛地竄了出來,手中獵刀反握,刀鋒瞬間從陳兵後脖頸骨一側刺入,刀身貫穿了整個脖子。
嘣!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另外一個人下意識的後撤了一步,隨即槍口猛地抬起。
可就在同一時間,不遠處的樹林裡傳出沉悶的弓弦聲,一根箭矢貫穿了他右側的麵甲,斜著刺入喉嚨當中。
牛角弓的力道本就恐怖,何況富貴距離那人也不到二十米,這個距離上,滿弦的牛角弓的威力相當的犀利。
恐怖的力道貫穿那人口腔之後,貫穿的餘力將整個人都帶著朝後仰去。
李越山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拖住槍口猛地朝上,隨即順勢一腳將那人踹飛出去。
說來繁瑣,實際一切不過是在眨眼之間。
已經沾過血的李越山和富貴倒是平靜的很,隨手將兩人的槍都收攏過來。
“他們現在就在山坳口,我繞到前麵去,你去後麵順手將山坳裡麵的槍拿了。”
李越山將其中一把火器遞給富貴,隨即開口說道。
“明白。”
富貴也沒有廢話,點了點頭朝著張四海他們藏身的草窩子走去。
富貴心裡明白,就靈活性來說,他這大塊頭實在不適合隱藏。
再說了,躲在暗處還有槍的李越山,對付山坳口的那兩個人還不簡單?
……
“要不說這玩意值錢呢,就這個毛色和手感,就不是一般的皮子能比的!”
山坳口,一張完整的虎皮已經被楊高學和謝老二扒了下來。
他們畢竟是跑山的畜生,而且手藝都不差。
這斑子雖然是第一次見,但山裡的牲口剝皮拆骨都是一個路數,沒什麼難得。
“先彆稀罕了,趕緊過來幫忙!”
一旁拎著獵刀的楊高學看著一臉癡迷的撫摸皮毛的謝老二,冷聲嗬斥道。
謝老二撇撇嘴,隨即戀戀不舍的將手中的皮毛放在一邊,拎起獵刀就來到斑子一側。
“除了那皮之外,這家夥什也是個稀罕物,還有後腿上的大筋,都剔下來!”
楊高學一邊說著,一邊用獵刀將斑子的家夥什劁了下來。
謝老二拿著獵刀,順著斑子的後腳掌處割開一個口子,隨即順著後腿上的肌肉將整條筋都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