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衝進大院的卡車,彆說李越山等人了,就連張四海都微微一愣。
緊接著,後麵一輛卡車的副駕車門先打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張四海立刻扔掉手中的香煙,屁顛顛的躬身小跑上前。
“蔣局長,怎麼把您還驚動了。”
張四海走到那人麵前,先是立正敬了個禮,隨即語氣罕見諂媚的開口道。
要知道,當初見到許正陽的時候,這家夥都沒有表現的這麼肉麻。
其他人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但是活了兩輩子的李越山卻也大概知道一點。
麵對許正陽的時候,張四海表現的更多是小心翼翼。
而麵對這個直屬上司,該有的謙卑還是要有的,這就叫縣官不如現管。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自然要來盯著了。”
蔣政笑著上前,伸手拍了拍張四海的肩膀說道:“事情的大概我已經了解過了,雖然事情發生在你管轄的地方,但是這件事你表現的不錯。”
“哪裡哪裡,都是領導平日裡教導的好,我們也就是照本宣科而已。”
張四海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隨即連連擺手。
“這犢子,天生混官場的料!”看著兩人的對話,站在不遠處的李越山心裡暗自嘟囔道。
從神態到表情再到說話的方式,甚至就連說話的速度,張四海都表現的恰到好處。
就在這時候,前麵卡車的副駕駛也打開,一連下來了三個歲數差不多的男人。
這三人當中,李越山隻認識走在中間的譚雄,其餘兩個倒是沒怎麼見過。
張四海一一上前打過招呼,對於這三人的態度,就顯得有些正常了。
“你小子,這次又被你給掏上了。”
譚雄走到李越山的麵前,對著李越山當胸給了一拳之後笑著說道。
其餘幾個同來的領導見到譚雄的舉動,都下意識的多看了李越山兩眼。
“再彆提了,差點沒被人一槍給撂了。”
李越山苦笑著搖搖頭,
他倒是說的輕鬆,可這話落在譚雄的耳朵裡,卻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位爺雖然看著是遠鄉的糙農戶,可背後的靠山卻一點都不含糊。
“也倒是,我聽魏乾事電話裡麵說了一些,也真夠凶險的。”
譚雄上下打量了李越山一眼,隨即也有些心有餘悸的回道。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隨即其餘的幾個領導也走了過來,譚雄給眾人一一介紹。
當然,名頭隻是縣林業下轄護獵隊隊長,至於其他的,譚雄半個字都沒提。
這些人當中,張四海最先跑上去打招呼的,是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叫蔣政,
剩下的兩個是武裝部的兩個領導,一個主管武備的主任,一個主管民兵的副部長。
當然,縣裡出了這麼多的領導,深更半夜的往漢水跑,那安保力量也一點都不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