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行車上的東西都收拾下來,李越山和雲秀拎著東西進門,身後富貴扛起自行車跟了進來。
“謔,真熱鬨嘿。”
進門之後,李越山這才看到院子裡不僅有自家人,還有許玲玲和孫瀟湘以及任有福和錢技術員。
“錢哥,任隊長,你們咋有空來家?”
李越山看向正在和老李頭說話的錢技術員和任有福,笑著說道:“正好,我弄了點解饞的物件,等會咱們喝一盅。”
說著,抬手將裝著米蝦的皮囊和那條倒黴的鯉魚遞給了迎上來的吳慧。
“這魚咋成這樣了?”
看著麵目全非的大鯉魚,吳慧有些納悶的看向李越山問道。
“嗨,白隼自己個抓的,能有個好才怪。”
李越山擺擺手,隨即臉不紅心不跳的將罪過都安排在了白隼的身上。
身後的富貴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不過當時的場麵太過血腥,也不好對著拜娘說。
吳慧點了點頭,隨即招呼雲秀這丫頭去灶房收拾。
許玲玲很是自然的從一側的水缸裡麵打了一盆水,拿著毛巾端到了李越山和富貴的跟前。
“先洗洗,有啥事等下吃飯的時候再說。”
說著,許玲玲將毛巾打濕之後遞到了李越山的麵前。
李越山一愣,不過也沒有拒絕人家姑娘的一片好意,拎起毛巾擦了擦之後遞給了富貴。
“我娘舍不得下油,那米蝦不過油腥的很……”
李越山看向許玲玲,笑著說道。
許玲玲點了點頭,等富貴收拾完之後,將東西放回去之後轉身進了灶房。
雖然從許玲玲來北堯之後,他就因為忙事很少和這丫頭交流過。
但經過這段時間李越山自己也想明白了。
彆說什麼高攀下嫁的,人家姑娘都不在意,自己要是再端著那就說不過去了。
再說了,雖然現在的自己就是個什麼都沒有的泥腿子,可要養活幾口子人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沒重生的時候畏首畏尾,重生回來之後還是畏首畏尾,那特麼不是白重生了?
院子裡,除了孫瀟湘之外,剩下的都是爺們了。
當然,孫好漢雖然是女兒身,但是爺們氣還是很足的。
“錢技術員,你看是你說還是我說?”
等李越山收拾完,來到幾人跟前散了一圈煙之後,任有福抽了兩口之後轉頭看向了錢技術員。
錢技術員深吸一口氣,隨即看向李越山。
“都大老爺們的,錢哥你有啥話就直說。”
坐在板凳上,李越山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兩人,輕笑著說道。
“山子,陳局長說這事情本來應該他來給你解釋的,隻是他沒臉見你,讓我來給你說一聲,這事情他出力了,但是傳話的人太硬,他的意見也遞不上去。”
“來的時候譚副局長也找到了我,讓我把這個給你……”
錢技術員說著,從身邊的公文包裡麵取出一個信封,鼓鼓囊囊的看著挺厚實。
看著眼前的信封,不用想都知道裡麵裝的肯定是錢票。
李越山並沒有接,隻是皺眉看向錢技術員。
“上麵讓收繳你的槍支,然後……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