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天到晚正經事沒有,儘給老子惹禍,我回去就燒砂鍋處理你!”
李越山將東西收拾了一番,正拎起一截分給他的蛇肉呢,白熊就屁顛屁顛地湊了上來。
看到這家夥湊上來,李越山氣就不打一處來。
每次出門,隻要有這家夥跟著,多多少少都得給你惹出點事來!
這一次更絕,差點沒把他都搭裡頭。
好在收獲還是不錯,不管是核桃大的蛇膽還是那一張大鱗蛇皮,都是能上台麵的寶貝。
要不是因為這些,李越山這會就能給它收拾了打牙祭。
富貴和李越山渾身早已經被泥漿濕透,兩人都是火氣足的小夥子,倒是不怕潮病,隻是黏糊糊的穿在身上難受的很。
可這地方在深山老林,他李越山就是再虎,也不敢在這裡光著膀子。
北堯這邊的人多多少少都撈到點好處,大家對於接下來的路倒也充滿了信心。
這一趟過來,即便是後續打不到天麻,拿回去的東西也足夠撐過年關了。
可千萬彆被李越山這段時間的收獲給迷惑了,現在北堯正常人家,勒緊褲腰帶有個百八十的就能安穩的挨一年。
所以光那些靈芝分下來,他們一人也能分三五十,再加上這些蛇肉,送到城裡怎麼的也能賣個十幾二十的。
這樣一算,這一趟幾乎已經夠本了。
隻是身後東堯的那些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他們本來人就比北堯這邊多。
雖然靈芝也能分一些,但這種事情就患多寡。
一起進山的,哪怕旁人比自己多一根筷子,心裡都免不了會有些不平衡。
不過這蛇要是北堯其他人弄的,他們多少也得摳下來一些。
隻是李越山進山之前就說得清楚,同路不同道,人家老李家扒拉下來的東西,和他們沒關係。
“九叔,雖然把頭的是北堯老七,但咱也不能老吃虧啊。”
就在眾人繞過水瓢子往山坡草甸子上走的時候,東堯這邊有年輕後生沉不住氣,湊到趙老九的跟前小聲的說道。
“你啥意思?”
跟著往前走的趙老九微微一頓,隨即看向身後這個同宗的大侄子。
這小子打小就聰明,腦瓜子比同齡的後生要靈活的多。
“你看,咱們東堯來的人本來就比他們多,再加上老李家的那倆又不同道,這麼一來,即便是後麵找到天麻,打多打少咱們都吃虧。”
“按照我的意思,等到了地方之後,咱們兩堯分開打,打多打少都在自己鍋裡,這不比跟著他們出死力的強?”
趙強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隨即指著前麵正在蹚路的北堯村人說道。
“這不合規矩啊,畢竟這一趟進山打把頭的是七叔……”
趙老九畢竟是上一輩的山客,雖然心裡有些不得勁,但還是相當守規矩的、
“那還不簡單,等咱們收攏的時候給他一份就成了,何必跟著他們一起出力卻少分呢?”
“大家都拖家帶口的進來不容易,能多弄一點回去總歸比少了強吧?”
趙強說著,轉身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同輩跑山客。
那些人瞬間心領神會,隨即湊上前來圍著趙老九,紛紛出聲支持趙強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