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山子哥這是咋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帶著狗子們溜達的趙西林和不出意外滿載而歸的富貴一起來到了洋槐樹下。
看著依靠著洋槐樹,正閉著眼睛一臉傻笑的李越山,兩人麵麵相覷。
“不會是撞邪了吧?”
趙西林看著時不時還笑出聲來的李越山,有些擔憂的問道。
“那咋辦?”
富貴也有些麻爪了,他是傻,可他那個傻自己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
遇到這種情況,他也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我聽說人中邪了之後,最好的辦法就是冷不丁地給一個大嘴巴子,這麼一驚就能好。”
趙西林上下打量著李越山咧開嘴的那張笑臉,左右觀察了一下,看那架勢似乎在考慮從哪邊下手比較好。
“啊?那……那你來吧?”
富貴先是一愣,隨即想了想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畢竟隻要管用就行,其他的這時候也顧不上了。
“我?”
趙西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彆看他在李越山的跟前似乎很跳脫,那是因為他覺得和李越山親近罷了。
不然,就當初打斑子的時候李越山表現出來的凶狠,給他幾個膽子他都不敢把巴掌往李越山的臉上放。
“我可不敢,還是你來吧,怎麼的你們也算是同門的兄弟,你這也是為了他好。”
趙西林後撤一步,對著富貴循循善誘道。
“我……我下不去手。”
富貴往前走了一步,不過視線對上李越山那張臉的時候,卻又打了退堂鼓。
除了真的不願意對李越山動粗之外,他心裡也畏懼這個對他一直很照顧的山子哥。
很多事情,像趙西林這樣的人不清楚,但是經常跟著李越山蹚山的富貴心裡卻明白的很。
李越山的凶狠,絕對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那你說咋辦?”
趙西林也沒了轍,一臉苦澀的看向富貴。
就在兩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趙西林手裡牽著的白熊湊了過去,張開大嘴伸出黏糊糊的舌頭朝著李越山就舔了上去。
……
天麻,天麻,還特麼的是天麻!
李越山一臉興奮的看著眼前排列整齊的天麻莖葉,伸手一扒拉,都不用短鋤,隨手就能扒拉出來一連串的天麻。
而且不知道這些天麻都是怎麼長的,本來一莖一果的天麻,李越山卻能一把提溜上來一大串。
而且個個品相上佳,鸚哥嘴,凹肚臍,甚至背線都是十六根朝上的稀罕物。
李越山樂得嘴角都壓不住了,一個勁的扒拉著眼前排列整齊的天麻。
到了後來,甚至隨手一抓都能抓起來一大串,就連明明上麵是雜草,可拔起來下麵卻不出意外的還是天麻。
兩輩子加起來運氣都沒這麼好過的李越山,徹底遨遊在天麻的海洋中不可自拔、
“咦,這根莖葉瞅著比手臂湊粗壯,下麵肯定有大貨。”
就在李越山正忙著收攏天麻的時候,就看到眼前排列整齊的天麻堆裡麵居然出了一個成人手臂粗細的天麻莖葉。
李越山瞬間來了精神,扔下手邊的東西直朝那玩意奔了過去。
來到跟前,李越山這才發現這哪裡隻是手臂粗細,簡直都快趕上他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