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彆……”
看著李越山拿起複合弓和箭壺就往外走,趙長田本能的出聲想要阻止。
李越山轉身,笑著看向趙長田說道:“七爺,那些人已經走了,趁著月色還亮堂,帶著大家夥去了望台吧。”
說著,再也不理會眾人,轉身就朝著唐老頭等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富貴紅著眼睛握緊牛角弓,緊隨其後。
眾人看著離開的兩人,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林子裡,那槍聲卻再也沒有響起。
“七爺,咱們趕緊尥吧?”
趙三狗一瘸一拐地來到趙長田的跟前,哭喪著臉說道。
剩下的人除了趙西林之外,也都趕緊出聲提議立馬離開這鬼地方。
趙長田歎了口氣,最終帶著眾人朝著了望台的方向走去。
他倒是想要幫李越山一把,但想想自己這幫人手裡唯一的家夥都被人家繳了,追上去麵對那麼多的火器,絕對死路一條。
他心裡是欣賞李越山,但也還沒有到了不顧自家性命的那個程度上。
“彆看了,你幫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回去,看看你家老大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儘快的聯係上縣裡。”
看著有些左右為難的趙西林,趙長田出聲勸誡道。
趙西林聞言點了點頭,這才跟著眾人直奔了望台。
……
進了林子,李越山和富貴一言不發的朝著嶺上趕去,幾分鐘之後,就來到之前老四盯梢的樹下。
李越山用手搭著嘴,朝著幽深的林子裡呼喝了幾聲。
不多時,一陣清脆的狗叫聲傳來,緊接著四周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概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白熊先一步從林子裡竄了出來。
這家夥竄到李越山的腳踝下,焦急地直咬李越山的褲腿子。
彆看倆家夥有事沒事還打幾架,可倆狗子的關係那是相當的好。
黑子被那些人打傷抓走,要不是李越山反應的快,白熊早就上去拚命了。
“老頭子教你的,能用不?”
李越山抬手拍了拍白熊的腦袋,隨即轉身看向跟在身後的富貴。
紅著眼的傻大個沒有回話,隻是抿著嘴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李越山點點頭,隨即抬頭對著空中吹了一聲口哨。
片刻之後,天上傳來白隼的清嘯聲,聲音順著山嶺朝著一個方向逐漸遠去。
李越山給白熊和所有的狗子都套上了嘴皮圈,隨即鬆開了握在白熊項圈上的手。
這家夥在李越山鬆開的時候,好像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剩下的狗子們緊隨其後。
山嶺之間,除了窸窣聲之外,再沒有彆的嘈雜聲。
李越山躬身穿梭在山嶺之間,不到一袋煙的功夫,這家夥就竄到了狗子們前麵。
即便這樣,李越山依舊速度不減,在白隼的指點下,一個勁地直往前紮。
富貴一開始還跟得上,到了最後,隻能跟在狗子們的後麵,連李越山的影子都瞧不見了。
……
“嘿,你說老大也真是的,一人賞一顆花生米不就行了,何必搞這一出?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一處山林裡,三個背著長槍的家夥在林子裡穿梭而過,那速度比起一般的山客要敏捷不少。
其中一個轉頭看向老四,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