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口越來越大了,得趕緊想想辦法才行。”
走出醫館,李越山一臉牙疼的看著手中提著的黑布包。
十八萬剛落下,手都沒過呢就縮水成了三萬。
鐘鼓街兩側街道上臨街的廠子門臉肯定也是個吞金獸,再加上堂菜小院和現在已經提上日程的醫館。
李越山這段時間沒少掙,可手上的錢依舊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一本萬利,一本萬利……
前提不是萬利有多吸引人,而是你得有那一本啊!
李越山來回跳騰,純粹就是撿雞毛湊撣子,但凡一個環節的資金出現問題,他整個棋盤都得崩。
“錢不夠就開口,我雖然一個人在隴縣,但手上還是攢了點家底子的。”
韓若雲看著李越山一臉苦樣,隨即試探著說道。
不出所料,李越山擺了擺手。
“怎麼?怕被人說閒話?”韓若雲笑著看向李越山,語氣多少帶著點揶揄。
“哪能啊,隻是還沒到那個時候罷了。”
李越山笑著搖搖頭,要說怕說閒話,那純粹就是扯淡。
以前的李越山刷短視頻的時候,也抨擊過吃軟飯的渣男,所以他最清楚那些抨擊人的心理。
這哪裡是閒話,分明是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人人都笑話曹達華,可人人卻也羨慕曹達華,軟飯到了那個境界,那也是本事!
接下來,兩人又去了一趟醫院,在韓若雲的周旋下,李越山再次拿到了抗生藥。
出了門,李越山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時不時地對著半空中吹兩聲口哨。
一旁的韓若雲看的驚奇,卻也沒有出聲打斷。
大概二十幾分鐘後,當天空中傳來一聲嘹亮的清嘯,李越山這才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腮幫子。
眨眼間的功夫,白隼落在了李越山的肩膀頭上。
這家夥現在爪上的分寸拿捏的很到位,即便是穿著單衣的李越山,落下來的時候也不會刺破衣衫。
“哇!好神氣的海東青!!”
韓若雲一聲驚呼,雙眼冒光的看著蹲在李越山肩膀頭的白隼。
這東西她雖然沒見過,可從小就聽爺爺在耳邊念叨,都聽出繭子來了。
雖然眼前這個體型和毛色都略有不同,但那個神氣而淩厲的眼神,卻和爺爺描述的一模一樣。
“哎哎,動不得,除了我之外,也就認著富貴了,其他人上手肯定挨嘬!”
眼瞅著韓若雲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興奮的上前想要摸摸,李越山立刻側身讓開。
這家夥可不是山狗子,自己嗬斥兩聲雖然委屈還能忍著。
這家夥傲氣的很,除了他和富貴之外,就連老李頭都近不了身。
韓若雲撇撇嘴,站在一旁看著李越山將藥綁在了這家夥的腳踝上。
伸手摸了摸頭之後,肩膀微微一抬,白隼展開雙翼,繞了兩圈之後消失在天空中。
“彆發愣了,走了。”
看著還在一臉癡迷的看著天空的韓若雲,李越山抬手輕輕的在光潔的額頭給了一咯噔暴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