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長,這是誰這麼不開眼,惹您生這麼大的氣?”
就在李越山放下手中東西,準備和這個看著腦子就有毛病的家夥好好講講道理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陳星一愣,隨即神情肉眼可見的緩和下來,甚至帶著一絲諂媚。
“韓科長回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鄉下親戚,堵著樓道的門,一點規矩都沒有。”
麵對李越山的時候,那種優越感都快要溢出天際了,可麵對韓若雲的時候,這家夥就差沒把‘舔狗’兩個字紋額頭上了。
“杵著乾啥,還不讓開?!”
說罷,轉頭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李越山。
這裡畢竟是乾部家屬院,即便是再大的領導,誰還沒有幾個窮親戚。
所以以往逢年過節的,總會有一些邋裡邋遢的鄉下人拎著不值錢的東西上門套關係。
此刻的李越山,穿著一雙黃膠鞋,褲腿微微卷起,身上穿著一個有些年頭的褂子,手裡拎著一些時蔬和蛇皮袋子。
就這個裝扮,很難不被人想成是窮親戚上門了。
“俺不是來走親戚的,俺回家……”
眼見韓若雲要說話,李越山使了一個眼色,隨即憨憨的笑著對陳星回答道。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有個傻缺樂意湊上來逗樂子,也挺有意思的。
“回家?”
陳星上下打量了一眼李越山,眼裡的嫌棄連路過的狗都能瞧得清楚。
“就你這樣來傍大腿的鄉下人,我們這院一年不得過百八十個?還回家?你知道這裡麵住的都是什麼人不?”
“回家?你要回哪個家?”
陳星一陣輸出,李越山則不緊不慢的來到韓若雲的跟前,笑眯眯的看著這個眼高於頂的城裡人。
“回她家啊。”
李越山指了指韓若雲,依舊是那一副從富貴身上學來的憨憨樣。
“韓科長,這是你家親戚?”
陳星一愣,隨即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韓若雲來這個大院好幾年了,之前無論是過年還是過節,都沒見過有親戚上門啊。
“俺是她男人……”
李越山憨憨一笑,隨即伸手摟住了韓若雲的肩頭。
韓若雲也是個戲精,在李越山摟住肩頭的時候,很是自然的順勢靠在了李越山的身上。
噔噔噔……
陳星一臉驚駭,接連後撤了好幾步。
打死他都不會想到,整個家屬院的老爺們都垂涎三尺的好大一塊羊肉,居然會落進這麼一個土狗的嘴裡!
“你們……”
繼而,陳星想起了這幾天時不時就會從隔壁傳來的動靜。
“我不信,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陳星臉色慘白,眼神中儘是屈辱,那感覺就好像自己媳婦被ntr了一樣。
實際上,就他那個膽子,即便是韓若雲願意,他都不敢冒那個風險。
畢竟這年月,出軌可不僅僅是道德層麵的問題,搞不好會被練了靶子。
隻是他雖然不敢,但卻也接受不了韓若雲落在李越山這樣的泥腿子手裡。
若今天站在他麵前的是縣上哪個大領導,他反倒是能接受。
可李越山……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