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振龍,你特娘的要乾什麼?!”
眼瞅著趙西林都端起家夥,跟著過來的那幾個也都將槍端了起來。
就連其中一個馬家堡子的護獵員,都在猶豫了一下之後端起了手中的家夥。
外人都知道,李越山被人清除出了護獵隊。
可隻有護獵隊裡麵的人知道,那是人家根本不稀得混這一碗飯。
當初在縣城的時候,他們可都在身邊,李越山硬是將頭一號正工的隊長直接給了任有福。
該說不說,一個工號,尤其還是護獵員這樣的,千八百的都不一定能找到門路。
後來又是趙西林,這就是個二流子。
可那又咋樣?
跟著李越山混了沒幾個月,人家現在老趙家一門倆工職,而且還都是帶響的!
這你上哪說理去?
就趙西林家,現在在東堯那都是橫著走的,就連支書和生產隊長見了人家都得帶著笑臉的。
所以,在外人看來很不可思議的一幕,就這樣展現在了三村人的麵前。
“你……你們要乾啥?造反啊?!”
馬家堡子的生產隊長嚇得說話都哆嗦了。
遇到村民,他們有的是辦法整治,可要是遇到這些帶響的,而且還都是年紀不大的生瓜蛋子,他們心裡也哆嗦。
畢竟這些狗日的下手沒個輕重,萬一真的摟響了咋辦?
彆特麼說自然有法律會製裁這類的屁話。
人都沒了,製裁有個屁用啊!
“手裡的家夥都給老子扔了,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趙西林獰著臉,槍口都懟在馬振龍的臉上了。
在護獵隊的時候,這家夥多少還是有些含蓄了,此刻的趙西林,才是這家夥正常在村裡的表現。
其他人或許還顧忌點什麼,可這犢子可是石村八點出了名的二性。
咣當!
都不用再多說一個字,馬振龍和隊長都將手裡的紅纓槍扔了。
“你等著,這事過了之後,我非得去公社告你一狀不可!”
馬家堡子的隊長看著趙西林,斜著眼睛冷聲道。
啪!
“你特麼跟誰倆呢,老子這是製止你們行凶,職責所在,你還上公社告我?!”
趙西林根本沒給人反應的時間,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馬家堡子的人瞬間就亂了,嚷嚷著就要往前湧。
畢竟在現在的農村人看來,趙西林打他們生產隊長,就好比馬家堡子被東堯打了一個意思。
原本聚在一起的人群瞬間散開,東堯這邊的人烏泱泱地衝了出來,站在了趙西林的身後。
這可不是批鬥,這是要和外人乾仗了,自然不能混在一個堆裡。
“老子趁亂一槍斃了你,大不了這個護獵員不當了,能咋地!”
趙西林惡狠狠的盯著馬家堡子的一幫人,對著生產隊長罵罵咧咧的說道。
李越山眼瞅著氣氛差不多了,上前一步伸手將趙西林端著的槍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