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之前不缺似的。”李越山一愣,隨即笑著回道。
缺錢?
這玩意他都整整缺了兩輩子了。
“德性!”
許玲玲看著嬉皮笑臉的李越山,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之後,隨即從櫃台下麵取出一張存折來。
“這是我從小到大攢下的壓歲錢,還有一些是我工作之後攢下來的,你先拿著應應急。”
說著,許玲玲將存折遞到了李越山的麵前。
“額,還是彆……那我就不客氣了,等事情告一段落,我連本帶利一次性全還你。”
李越山一愣,正要拒絕,卻不小心看到了上麵的數。
乖乖,四萬多?!
在這個平均工資隻有三五十的年代,就算許玲玲從十八歲開始工作,能攢下來的錢也相當有限。
換句話說,這些錢八成都是人家積攢下來的壓歲錢!
瞅瞅,這就是差距啊!
壓歲錢都能存出好幾個萬元戶來,這你上哪說理去?
“你就那麼看好隴縣縣城?”
看著李越山將存折收起來,許玲玲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對於這個爺們的不硬氣,她反倒是覺得真實和親切。
“改開的事情你比我清楚,等市場活泛起來之後,這些不動產的價值將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李越山也沒有隱瞞,卻也沒有刻意的點出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也是,不過按理來說,這些錢若是放在更加繁華的城市,收益豈不是更加的可觀,為何偏偏要選隴縣?”
許玲玲知道的內情不少,自然明白李越山這一步看似凶險的棋,實際利益很大。
不過既然是掙錢,那為什麼不把目光放的更長遠一些?
“我這人性子懶,不喜歡奔波,再說了,咱這沒根沒基的,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李越山笑著將東西都收攏起來,這才和進門的芍藥打了個招呼,轉身朝著東堯村而去。
為什麼偏偏選在隴縣?
李越山當然知道,這三十萬拿到京城去,其他的不多,就那二環內的四合院,一座也才一萬出頭!
這要是放在後世,那就是幾千倍上萬倍的收益。
可畢竟是活了兩輩子人的老狐狸,李越山雖然上輩子混的拉胯,但有些事還是能想明白的。
三十萬在縣城想要落下,後續都還不知道要麵對多少明槍暗箭呢!
真要是腦子一熱進京,彆說買院子等升值了,能不能囫圇個出來都是個未知數。
“大批量的不要想了,倒是可以買一座好的自用。”
李越山一邊往東堯走,一邊琢磨著許玲玲的話。
大院子弟有大院子弟的優勢,但他們很難設身處地的去考慮一些在他們看來無足輕重,卻對李越山這樣的泥腿子而言是邁不出去的死結!
深城,上海,甚至於整個珠三角,都是遍地黃金。
可要到這些地方撿錢,那除了眼光好手段狠之外,還得命硬!
從來都不否認自己怕死的李越山,自然不會去冒這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