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可這腦子特麼的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出了草甸子,過山脊的時候,李越山回頭看了一眼上下放了繩套的草甸,有些疑惑的低聲嘀咕道。
潛意識裡,李越山似乎發現了什麼,可仔細一想,卻又一點頭緒都沒有。
招呼著狗子們,李越山繞過了望台又朝著北堯的方向狂奔。
“臥槽?”
眼瞅著都快過河道溝外的山梁了,正在狂奔的李越山瞬間停了下來。
剛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瞬間明白了過來。
為啥之前在草甸子的時候會納悶了,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這一路過去,彆說其他的牲口了,就連草甸子裡麵最多的野雞,他愣是一個都沒碰上。
“特麼的,不會這麼邪性吧?”
李越山回頭看向了望台的方向,嘴裡喃喃道。
沒了富貴的加持,他真的就這麼衰?
換成往常,就這一來一回,彆說他親自出手了,就憑借白熊和那些狗子,都能叼回來不少東西。
可這一趟下來,他毛都沒撈到一根。
“大概,可能……或許就是湊巧了吧?”
李越山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朝著河道溝的方向走去。
狗子們包括白熊在內,都已經累得腿腳都打哆嗦了,隻能儘力的跟在李越山的身後,也沒那個體力出去浪了。
過了河道溝,在進村之前,李越山尋摸了幾塊小石頭,在邊林子裡晃蕩了一個多小時。
等快到晌飯口上的時候,這家夥才心滿意足的拎著兩隻麻巧兒走了出來。
“畢竟進了一趟山,咋地也不能空手回去不是?”
看著手裡拎著的兩隻乾巴的麻巧兒,李越山出言寬慰自己道。
……
接下來的兩天,李越山不是在綁繩套,就是在去下套子的路上。
除了山場子之外,野蕎坡,西嶺水庫,東陽山等等周邊的地方,李越山都跑了遍。
隻要他認為適合下套的地方,幾乎都沒有放過。
第三天早上,正當李越山蹲在院子裡綁繩套的時候,狗蛋背著一個皮囊子走了進來。
“山子哥,我爹讓把這東西給你送來。”
說著,狗蛋就從後腰上解下來一個箭壺,裡麵端端正正的裝著十二根箭矢。
這些箭矢當中,有一半是之前李越山在趙老八家裡見過的暗中箭頭帶著機巧的箭矢。
剩下的六支箭矢有粗有細,箭頭也是五花八門。
“我爹聽說今天兩堯要組織人進山打鬆子兒,所以讓我跟著你一起。”
眼見李越山收下箭壺,狗蛋立刻開口說道。
“你?”
“你家又不缺那一口,何必跟著進去冒這個風險呢?”
之前趙老八也提過一句,李越山當時也答應了。
可在趙老幺來過家裡之後,李越山又想了想,彆人家這是活不下去了才去玩命的。
這馬二炮家裡不缺吃不缺喝的,為啥非得把兒子往那要命的地方推送?
“這我哪敢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