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傷口的方向看去,隻有一個箭矢帶出來的血窟窿,可在另一側,卻有著一個被撕裂開的恐怖傷口。
“這玩意……真不犯法??”
李越山看著地上一步都沒跑出去的野豬,再看了看手中新弓,腦海裡冒出了一個第一次開弓之後,趙老八說過的那句話。
李越山畢竟跑了兩輩子的山,都不用開膛破肚,僅憑借兩側傷口,就能斷定那傷口貫穿內,肺葉估計已經被絞的稀碎。
不然按照野豬的耐力和生命力,絕對不會死的這麼乾脆。
林子裡不見光,李越山也不敢多待,血腥味會引出來什麼誰也不敢打包票。
李越山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蒿草,連根拔起之後帶著泥土塞進野豬身上的兩處傷口,這才拎著後蹄子將其提了起來。
二百斤左右的野豬,在李越山的手裡感覺好像拎著一隻山跳一樣。
白熊帶著狗子在後麵晃蕩,李越山拎著野豬出了林子。
“謔,這野豬的個頭不小啊!”
“是啊,這也沒聽到什麼動靜,山子就給收拾了?”
“山子,這是你用你的弓射殺的?那玩意看著怪麻繚呲的,還真管用啊!”
……
眼見李越山拎著野豬出了林子,篝火堆旁守著的爺們都擁了上來。
在山裡,扯什麼都是閒淡,誰手上有本事,誰就是大拿!
大家都不是瞎子,這麼大的一頭野豬,要是換了旁人,即便是有土炮在,那也不是三五個人就能撂倒的。
“沒傷著吧?”
趙長田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越山,隨即開口問道。
“沒事,這東西留著是個拖累,這天氣也放不住,七爺你招呼爺們將這玩意分了,就著過水的鍋燉上,讓大家都解解饞。”
李越山將野豬扔下,隨即對著趙長田說道。
倒不是李越山大方,實在是為了一頭野豬,不可能專門還跑回去一趟吧?
這是一頭公豬,肉腥騷的很,就連供銷社都不要。
與其留在這裡害怕血腥味引來其他的猛獸,倒不如就地分了。
對於現在的李越山來說,除非是能上小院的餐桌,不然幾乎都不怎麼在意。
“嘿,那敢情好……”
圍上來的爺們聽到李越山的話,都是眼前一亮。
趙老七也點點頭,招呼了幾個東堯的後生拉著野豬去山溪旁處理。
“等會!”
就在幾個後生將野豬抬起來的時候,趙老七卻上前一步,伸手就往野豬的丁丁摸了過去。
眾人都一臉懵圈,下意識的後撤了一步。
趙家七爺平時看著挺正直的一人,怎麼還有這麼超脫的癖好?
隻有李越山在內的幾個老山客,都在趙老七摸野豬丁丁的時候湊了上去。
“七爺,咋了?”
李越山好奇的看著一臉恍然之色的趙老七,疑惑的問道。
“我知道為啥之前野豬圍上來隻是在林子裡轉悠了。”
趙老七看了一眼眾人,這才說道:“這野豬群裡麵剛添了崽子,剛剛那是野豬在趕地頭呢。”
“我說呢,怎麼這鬆林裡的野豬還長腦子了,原來是護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