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號人的規模不小,放在外麵都足夠打一場規模不小的村對械鬥了。
可要是放在這一眼望不到邊的林子裡,十幾號僅有一杆土炮的一些硬弓的人對於猛獸來說,和十幾頭傻麅子沒什麼區彆。
更有甚者或許還不如麅子,畢竟那玩意的速度比人可快多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天邊見了白。
眾人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此刻都頂著黑眼圈。
“七爺,您招呼著大家夥休息休息,我過去看看。”
等天色亮堂了之後,李越山來到趙老七的麵前,開口說道。
相較於晚上,白天加上狗子和白隼,安全係數會提高不少。
彆看李越山昨晚上似乎不為所動,但實際上心裡早就刺撓了。
“也好,你小心著點。”
趙老七思量了片刻,隨即點頭應承了下來。
現在鬆木越來越高大,很多都需要爬上半樹才能采摘,就現在這個狀態,若是接著忙活,八成得掉下來幾個。
好在昨天趙強離開之後,眾人又忙活了大半天,現在的這些總歸能回一趟,休息休息也不妨事。
其他人雖然有心接著忙活,但看李越山裝備整齊的朝著西邊走去,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誰都怕死,尤其是昨晚上驚了那麼一下,不弄明白心裡總歸不把握不是?
三三兩兩的開始湊在一起眯眼打盹,狗蛋則一步不落的跟在李越山的身側。
“跟緊點。”
李越山有心勸兩句,可看到狗蛋一臉決絕的樣,索性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帶著狗子們朝著西邊林子走去。
撥開鬆木下的草窩子,一路走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鐘的時候,正在扒拉草窩子的狗蛋卻突然怔在原地。
“山山山……山子哥,你,我,這……嘔!!”
臉色慘白的狗蛋微微顫顫的轉身,一臉驚恐的盯著李越山的同時指向不遠處的草窩子。
白熊瞬間竄了出去,不多時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
李越山順手將新弓拿下來,快步湊了上去,因為就在剛剛,他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來到正蹲在草窩子旁狂吐的狗蛋身邊,李越山用手中的竹棍撥開了草窩子。
“額……”
彆說狗蛋了,看到眼前這一幕,連李越山都感覺喉嚨一陣翻湧,差點沒吐出來。
草窩子裡橫著半拉屍體,手腳都在,隻是肚子被什麼東西剖開,裡麵的內臟都已經不翼而飛。
“馬熊?!”
李越山強忍著惡心,蹲下來查看那屍體的傷口,從撕裂的痕跡上看得出來,八成就是馬熊了。
李越山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跑山的都知道,這個季節的馬熊在攢冬膘,彆說是人了,不管是逮住兔子還是野鹿,這家夥都會將內臟掏出來吃掉。
至於其他的部位,這個季節的馬熊根本就不搭理。
“走!”
查看了一會,李越山立刻起身,領著狗蛋原路返回。
若帶著的是富貴,李越山還會打一些心思,可現在一沒有槍,二沒有吉祥物。
哪怕新弓給了李越山好大的驚喜,他都不樂意去冒這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