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對峙的兩夥人,在李越山這一土炮下,徹底地亂了起來。
餘二爺幾個中了鐵砂的人身後,眾人拎著獵刀直朝李越山四人撲殺了過來。
他們之所以無所畏懼,一來是因為漢水包括隴縣這一邊的人,生性大多彪悍。
尤其是能跟著進山的,那絕對沒有一個是善茬。
二來,大家心裡都清楚,土炮這玩意在這種情況下,也就能冒一次火。
這東西填充太過麻煩,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機會裝填開第二槍。
他們餘家溝這邊人多勢眾,即便李越山手上的把式硬,可在人數上,他們這邊三個打一個都富裕。
再說了,李越山手裡的土炮響不了了,但他們這邊的人裡麵,手上可還有一杆冒火的。
而且還特麼是自動火!
彆管這玩意敢不敢摟響了,有這玩意在那就是一種威懾。
“曹尼瑪的,搶東西不算還敢開槍,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真當咱們餘家溝沒爺們了,狗日的!”
“鄉親們,一起動手,讓東堯的這幾個逼崽子知道知道咱們村的厲害!”
……
十七八號青壯拎著獵刀,嘶吼著直奔李越山幾人而來。
村子之間的械鬥,他們不是沒有參加過,這種順風局在他們看來那就是一麵倒的結局。
除了餘二爺和其餘幾個腿上嵌了鐵砂的之外,隻有一個拎著五六自動火的爺們站在原地。
餘子娃一臉便秘地看著倒提著土炮的李越山,有心給眾人解釋解釋,可氣氛都到這份上了,誰還聽他絮叨?
再加上他本就口齒不靈,現在一急,更是結巴得說不出話來。
就這麼一耽擱,兩夥人已經絞在了一起。
六七個圍著趙老五和趙四彪還有狗蛋三人,掄著獵刀就是一頓圍毆。
趙老五護著兩個小的,身上中了好幾刀。左臂被砍得耷拉了下來,不過眼神倒是越來越凶狠。
狗蛋腦袋給人開了瓢,鮮血順著額頭糊了一臉,不過這家夥跟著馬二炮常年掄大錘拉風箱,體力那是沒的說。
再加上在整個馬家堡子,他們兄弟除了馬二炮這個當爹的之外,還從來沒怵過任何人。
這一見血,這家夥比平時更瘋了。
三人當中,受傷最少的就是趙四彪了。
他一上來就被倆大漢掄翻在地,雙手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靜等著挨揍。
他雖然看著最狼狽,可身上卻連一個冒血的傷口都沒有。
都是村裡人,而且雖然開了槍,但也知道這就是一場械鬥,根本沒到非弄出人命不可的地步。
所以當趙四彪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招呼他的那兩個漢子也隻是掄起刀背往身上砸。
至於李越山這邊,當領頭的一個嘶吼著衝上來的時候,李越山微微後撤一步,手中倒提的獵槍猛地朝上掄起。
一槍托子就將領頭的掄翻,隨即上前一個正蹬,四十二碼的鞋底子正中後一個的麵門。
眨眼間的功夫,已經倒下三四個。
李越山的雙手和腳上好像都捆了炸藥一樣,沾著的不是立馬躺下就睡,就是飛出去再入夢鄉。
總之,治療失眠的效果那是相當的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