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越山他們回來,兩個村的老少爺們全都湧了出來。
鬆果這幾天他們都已經看麻木了。
不過李越山身後的草狼和馬熊,讓他們結結實實地大吃一驚。
吃驚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狂喜。
這東西的價值他們不太清楚,但之前可都聽說了,老李家那一院的老宅,就是因為李越山年前獵殺了一頭馬熊之後才起來的。
少說也得一兩千吧?
那這些馬熊和草狼加起來,七八千都擋不住。
兩村人裡麵,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出進山的人手,這麼算下來,多少都能分個一百幾十塊的。
而這些,還不算鬆果的收入!
“來幾個人,把馬熊和草狼歸置歸置,幫著山子馱回去。”
等將鬆果歸置進窩棚之後,趙長田吆喝了幾個精壯後生,指著地上的馬熊和草狼說道。
隨著趙長田的話落下,原本嘈雜的打穀場瞬間一靜。
“老七,你這話啥意思?”
這時候,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走了上來,看了看地上的馬熊和草狼,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趙長田道。
“大爺,這些東西和這一趟跑山沒關係,這都是人家山子個人弄來的。”
趙長田看著眼前的老頭,苦笑著解釋道。
他之所以這麼著急弄走馬熊和草狼,怕的就是村裡人盯的時間長了眼饞。
自家人最了解自家的事。
這些同宗的都是些什麼尿性,他心裡一清二楚。
恐怕在看到馬熊和草狼的那一刻,至於分下來的錢怎麼用他們都想好了。
“那不對,按照進山的規矩,隻要是一道的,得多得少都得大家勻著來。”
趙家大爺的身後,一個年紀和趙長田差不多的男人站了出來。
“你是把頭的,他是請來護隊的,你倆都可以多分一份,這沒的說,但東西既然是大家夥弄回來的,怎麼的也得讓大家都沾一點吧?
老李家的。你說五叔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和趙長田一輩的趙長倉上前,先是懟了一句趙長田,隨即做出長輩的姿態,轉身看著李越山說道。
李越山笑了笑,一句話都沒說。
這時候,負責點數的趙老五趕緊走了過來,一把薅住趙長倉就往人群外拽。
這趙長倉就是趙老五的親爹。
這爺倆也有意思,老子在趙長田那一輩裡麵排老五,他兒子在趙西林這一輩裡麵一樣排老五。
“你小子拽我乾啥?!”
趙長倉看著一臉驚恐的兒子,沒好氣的給了一巴掌說道。
“爹呀,您可歇著吧,彆鬨騰了行不?”
趙老五哭喪著臉,壓低聲音說道:“這一趟要是沒有山子在,兩堯都得掛白縞!”
“啥意思?”
趙長倉一愣,隨即看向兒子。
趙老五壓低聲音,將林子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扯淡呢吧?”
趙長倉聽完,第一反應就是這癟犢子在誆他。
可當看到兒子還有老七的表情之後,趙長倉這才有些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