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灰蒙蒙亮的時候,供銷點外麵來了一輛吉普車。
隨著車笛聲響起,許玲玲拎著一個小皮箱走了出來。
許玲玲自顧自地走上前,打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
看著駕駛位上那個欲言又止的家夥,許玲玲語氣平淡的說道。
“二丫頭,彆不是真就這麼便宜了這小子吧?”司機轉過頭來,看著許玲玲有些氣憤的說道。
若是李越山在這裡,絕對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個充當司機的男人,並不是跟著許玲玲她們來北堯的安保員,而是那個被自己在自家門口揍了一頓的富家子弟。
“……”
許玲玲定定的看著韓楚風,一言不發。
“得得得,您開心就好!”
韓楚風被盯的有些發毛,隨即趕緊啟動汽車,掉頭朝著漢水鎮走去。
“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
過了兩堯,許玲玲歎了口氣之後,開口朝著韓楚風問道。
“怎麼的也得報了那一頓胖揍的仇吧?”
韓楚風一愣,隨即很是認真的說道。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老子和開手的師父之外,還是頭一次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報仇可以,但彆過了。”許玲玲聞言會心一笑道。
似乎對於韓楚風說的報仇,她更多的抱著一種看小孩子爭鬥的心態。
對於韓楚風,沒人比她更加了解了,表麵看著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實際上小孩子氣重的很。
不過這家夥也有自己的原則,最看不上的就是外麵吃虧之後,恨不得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找出來的那種慫貨。
“成啊,看在你當初幫我在漢水鎮吃了兩年苦的份上,爺們答應你了。”
韓楚風點了點頭,隨即又重重的歎了口氣。
韓許兩家的親事,是上一輩的老人定下來的。
可他韓楚風和許玲玲從小光屁股長大,這種近乎於親人的關係,讓他怎麼都接受不了。
實際上,抗拒這一段聯姻的,不是許玲玲,而是韓楚風。
他是個很執拗的人,從小跟著許玲玲和孫瀟湘她們一起野大的韓楚風,對於兩人都有一種親近感。
而這種親近感多傾向於親情,所以當知道家裡居然要他娶二丫頭的時候,他心裡比誰都膈應。
隨即他找到了許玲玲,而許玲玲也是相當仗義,扭頭就跑去了漢水鎮這個犄角旮旯。
“要是當初答應娶你就好了,你也不用來漢水,也不會遇到這個王八羔子!”
車子到了縣城,看著許玲玲被人接走,坐在車上的韓楚風看著遠去的車子,低聲呢喃道。
……
北堯村,供銷點。
李越山起身,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這信封是許玲玲走之前留下的,裡麵除了一封信之外,還有供銷社售貨員的工位證明。
這東西都是在縣城備了案的,所以隻要有人拿著這東西去縣城報個到,就可以順利入職。
“特麼的,你一個泥腿子,裝特麼什麼文青?!”
李越山起身,給了自己一嘴巴。
打死他都不會想到,昨晚那種氣氛之下,再加上獵殺回饋的各種buff加持下,他居然嘛也沒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