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說到底還是炕得勁!”
第二天一早,李越山神清氣爽的起來,正堂的門打開,一股清晨的涼風撲麵而來。
正堂炕上,韓若雲有氣無力的裹著被子,隨即緩緩起身。
“我自己多大本事我自己最清楚,你就彆逞強了,我去搗鼓咱倆的口糧。”
李越山轉身放下門簾,隨即來到炕頭上,一手撐起韓若雲的下巴,笑著說道。
也幸虧李越山天賦異稟,不然這個年齡段的娘們,還真就不好降服。
“想什麼呢,今天酒樓開業,我得提前過去盯著。”
韓若雲白了一眼李越山,隨即半遮著被子,開始穿戴。
那成熟韻味之下的半遮半羞,看的李越山邪火蹭蹭蹭的直往腦門竄。
隻是現在已經七點多了,酒樓那邊今天大吉,不能耽擱了時間。
李越山轉身出了房門,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隨即去了廚房,開始手腳麻利的淘米煮飯。
老光棍就這點好處,不管怎麼樣總歸餓不死自己。
很快,灶台燒開,李越山將小米過了一遍水,然後放入鍋中,加了適量的水,等水沒過小米的時候,他又從昨天拿來的皮囊中拿出一個軍綠水壺來。
水壺蓋子打開,一股獨特的清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廚房。
將水壺微微傾斜,一抹油亮色的華鬆子油滴落鍋中。
等小米粥悶上,李越山趁著時間又搗鼓了兩個開胃小鹹菜。
等小米粥差不多的時候,掀開鍋蓋又在裡麵放上蒸屜,蒸了四個白饅頭。
“好香啊!”
很快,小米粥混合著華鬆子油的香氣彌漫開來,正在洗漱的韓若雲都被吸引了過來。
韓若雲一邊用手巾擦拭著臉頰,一邊好奇的看著霧氣升騰的灶鍋。
李越山會做飯,這她很早就知道。
可要說有多好的手藝,對於她這個從小就學習堂菜的大家閨秀來說,還真就粗糙的很。
可眼前這個香味,卻讓她精神一振。
這種濃而不重的清香,尤其是在早點上,很能提氣。
“地桌子擺上,咱們立馬開飯。”
李越山咧嘴一笑,隨即轉身又切了一小盤鹹菜。
這東西是朱紅花送過來的,用大蘿卜曬乾之後再拿鹽一醃,吃的時候洗乾淨用油潑香,光味兒聞著就開胃。
“好嘞!”
韓若雲立馬轉身,放下手巾之後用一根皮筋將青絲隨意後紮,然後手腳麻利的在正堂放好地桌和碗筷。
小米粥熬得很稠,清香味一個勁的直往鼻子裡鑽。
等飯菜上桌,韓若雲很自然的接過飯勺,先給李越山盛了一碗,隨即又拿起一個饅頭遞了過去。
等李越山開始吸溜小米粥,這才給自己盛了一碗。
“要不說這玩意貴呢,這味道絕了!”
李越山沿著碗邊吸溜了一口,頓時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彆看野蕎坡就在北堯跟前不遠,可這個品質的鬆子油,李越山兩輩子了還是第一次品嘗到。
一來,華鬆出子的時候,華鬆林裡麵可是個相當危險的地方,雖然沒有一線天名氣大,但這個季節也沒人願意往深裡走。
二來,即便是偶爾撿一些出來,大多也都會送到供銷社換錢和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