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老參,是一種陰陽同源的老山參,外形和一般的山參有很大的區彆,倒是和李越山之前從山裡扒拉出來的抱源何首烏有些相似。
隻是它的根須要比抱源首烏稠密得多。
至於‘活寶’這一說法,隻是在《太平廣記》當中出現過。
這個說法,彆說李越山這樣正經學都沒上過幾天的人,就算是待了一輩子參幫的老人,也很少知道這個稱呼。
“難道真的有宿慧這一說?”
老李頭看著拿著雙生老參正在稀罕的李越山,低聲的自言自語道。
除了這個說法之外,李越山這一年來的表現真的難用其他的說法來解釋。
“杵著乾啥呢?紅綢呢?!”
李越山小心翼翼的捧著老參,轉頭看向低頭皺眉的老李頭喊道。
老李頭深吸一口氣,隨即將腦海裡一切稀奇古怪的設想都甩開,就手從懷裡抽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紅綢來。
將綢緞攤開鋪在地上,李越山萬分小心的將老參平放在上麵,隨即將紅綢對折包裹。
“額……”
可包到一半,李越山臉色難看的抬起頭看向老李頭。
“瞅我乾啥,誰能想到這地方能碰到這麼大的!”老李頭翻了個白眼,隨即轉過頭去。
按照正常跑山的經驗來看,就這個地方最多能長出家裡崹參那麼大的就了不得了。
誰能想到,還給起出來了一個這麼大的,而且還是雙生。
所以,之前來的時候預備好的紅綢,顯然扯小了。
無奈,李越山隻能脫下褂子,然後從內襯上扯下一塊來,繞過紅綢縫隙又裹了一遍。
隨即老李頭取來草繩,將裹著山參的紅綢細細的紮了起來。
等做好這一切之後,這才將其放進了皮囊當中。
“等天亮還是趁天黑回?”
按照以往的習慣,李越山膽子再大,也不敢這個時候走夜路。
可今時不同往日,這麼大的一個金疙瘩放在身上,待在這種荒郊野嶺裡,李越山總歸覺得不踏實。
“回吧。”
老李頭咂吧了兩口旱煙,隨即決定趕夜路。
李越山點點頭,轉身對著林子裡麵吹了個口哨,狗子們得到信號,這才都跑了回來。
而老李頭趁著李越山收拾家當的功夫,轉身來到起出棒槌的地方,將那些釘地的竹條子一一起了出來。
順道還將四周的鬆土重新填埋了回去。
以前進山的參幫都是這樣,起走棒槌之後,會儘量將原先的土回填回去。
山參這玩意稀罕,生長環境也苛刻的很,所以但凡能長出棒槌的地方,至少說明環境還是適合其生長的。
實際上,在後世看過短視頻之後,李越山也明白這麼做就是無用功。
畢竟山參不是菌子,隻要土壤裡落了孢子就能長。
隻不過,這對於他們這一類的手藝人來說,好歹也算給心裡多個念想。
等兩人收拾完,李越山帶著狗子剛要離開的時候,白熊卻突然猛地後撤好幾步,隨即對著不遠處的山隙齜牙低吼。
李越山沒有絲毫遲疑,後撤的瞬間新弓已經出現在手上,刹那開弓如滿月。
“往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