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您就彆攪亂了行不!”
晚軍苦著臉看向神情亢奮的五爺。
可彆看這老家夥叫喊得厲害,聽上一輩的老人說,這家夥最沒有卵蛋。
以前晚霞村和彆的村子械鬥,這家夥嚷嚷的最大聲,結果開打之後,一個勁地直往後竄。
他那幾個兒子和侄子也是,明麵上好像恨得沒邊,實際一旦動手都是軟蛋一個。
“嘿,就你這慫樣,哪來的臉還當這個支書?”
晚五爺眯著眼,一臉不屑地看著麵前的支書晚軍。
要是放在平時,他也不敢這麼和支書說話,雖然他仗著長輩的身份,晚軍也不會和他明著對付,但畢竟一家人的口糧都在人家手裡攥著呢。
不過現在酒壯慫人膽,晚五爺的話茬子也就硬氣了不少。
本來已經心煩意亂的晚軍,此刻更是一點好臉都沒有給,直截了當地看著晚五爺道:“五爺,既然你這麼說,那您老打這個頭,我們小的自然跟著!”
晚五爺一愣,隨即昏昏沉沉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雖然喝醉了,但眼睛可沒有瞎,村外那少說幾百口子帶著家夥的老爺們呢,他這老胳膊老腿的上去,哪夠人家霍霍的?
“晚霞村的爺們都死絕了?讓我這個一個老頭子打頭陣?你這個支書怎麼當的?你也好意思張口?”
晚五爺乾彆的不行,東拉西扯翻嘴皮子的本事倒是不小。
一句話,就將自身的危險給遮掩了過去。
“哼。”
晚軍也沒時間和他在這裡磨嘰,隨即招呼著老九拎著家夥跟在他的身後。
“呸,沒卵子的東西!”
眼見晚軍離開,晚五爺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小聲嘀咕道。
村外,李越山幾人守著路口,卻沒有往村子裡麵走。
這年月的村裡人雖然蠻橫,但打仗也講究個占理,這一次大道理都在他們這邊,所以就等著晚霞村能說上話的人出來開口了。
交出那些霍霍娃娃的人來,這事情也就罷了。
隻是大家夥心裡都明白,即便是不占理,即便是落下風,交人是不可能交的。
這一場械鬥從晚霞村的那幾個老爺們動手打娃娃開始,就已經注定了不會無疾而終。
“我是晚霞村的支書,你們是哪個村的?”
晚軍帶著老九來到村口,遠遠的看著村口盤踞的那一大幫子人,開口喊道。
至於去跟前問?
他又不是虎逼,這當口上前萬一對麵也有晚五爺那樣的攪屎棍,他跑都沒得跑。
“北堯的。”
這時候,趙二爺站了出來,衝著對麵兩人喊道。
“趙家的啊,各位老少爺們,這是因為點啥,能說個通透的話不?”
一聽是北堯的,晚軍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這裡畢竟是西嶺,距離北堯還有十幾裡路呢,他們晚霞村雖然人口寡,但周圍也有不少的大村子。
一旦真的打起來,那些村子肯定不會看著不管的。
這年頭,村和村械鬥,本家的同姓都會出來幫忙。
同樣的,一片地方和到另一片地方去,那當地這邊的鄰村也會出來幫忙。
“二爺。”
趙二爺正要開口,身後的李越山卻阻止了他,隨即越過二爺走了出來。
“挨了打的伢子們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