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和楊小東倒是沒啥,天天在家裡看到,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是老杆子不一樣。
看到李越山肩頭落下的白隼,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麵瞪出來。
“你養的?”
老杆子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步竄到李越山的身前,眼睛死死的盯著白隼。
而白隼則目光銳利的盯著老頭,前肩都聳了起來。
“嗯,年前剛歸攏來的,按照歲數看,還沒有長開。”
李越山一邊解釋,一邊伸手順了順白隼的羽毛,這才逐漸讓這家夥安定了下來。
因為老李頭刻意的關係,這白隼即便是在家,也隻認李越山一個人。
除了李越山之外,即便是楊小東都靠近不得。
“好家夥,你小子有點東西啊!”
老頭盯著白隼,眼神之中滿是狂熱。
隻是不是貪婪,而是那種純粹見到好東西之後的亢奮。
“知道這玩意的來曆不?”
老頭圍著李越山,上下打量著白隼開口問道。
李越山點點頭,一邊往白隼腳踝上的竹筒塞紙條,一邊說道:“我家老爺子說過,這應該是海東青的串兒。”
“龍種啊……”
老頭一邊點頭,一邊感歎道。
他心裡清楚,在這一方麵,老李頭能甩他幾十條街。
隻是這種僅僅聽老一輩的人口口相傳的神駿,沒想到他也有能見識到的一天。
不明白這東西分量的,在他們眼裡這就是一隻比較神氣的鷹隼而已。
但在老杆子和老李頭這些人的眼中,這玩意更像是一種信仰。
尤其是李越山肩頭的這個,按照李家小子的說法,根本就沒有長開。
若是等三四年之後,這家夥的體型還會擴展一圈,到時候,彆說一般的小型獵物,就是青羊這一類的大家夥,它都能拎起來。
“彆瞅了,趕緊招呼你的魚鷹去。”
看著老杆哈喇子都流下來了,李越山笑著指了指已經飆出去幾百米的魚鷹說道。
“招呼個屁,你這玩意不弄走,哪個魚鷹敢靠過來?!”
老頭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李越山將紙條裝好之後,微微一抖動肩,白隼掠過蘆葦蕩,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視野當中。
好半晌,老杆頭這才回過味來,撐起烏船朝著已經竄出去的魚鷹劃了過去。
不多時,所有的魚鷹在老杆的召喚下,這才戰戰兢兢的重新爬上了挑杆。
這種血脈上的壓製,根本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
等安頓好魚鷹,老杆將船劃回水蘆邊上,三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老爺子,咱商量個事行不?”
眼瞅著氣氛有些滯澀,李越山湊到老頭跟前,開口道。
“你小子又憋著啥壞水?”
老頭還沉浸在白隼的身上,聽到李越山的聲音,這才瞥著看了一眼。
“沒有,我在縣城開了一個小店,估摸著以後用這種稀罕魚的時候不會少。”
“這東西呢,講究一個緣分,總不能每一次需要的時候,都臨時抱佛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