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雙手環胸,笑著看向臉色逐漸變僵硬的大虎他們一群人。
眾人聞言,尤其是大虎他們哥幾個,臉色直接鐵青了下來,大虎更是扭頭死死的盯著一旁的大誌。
不是說,院子裡就倆人嗎?
不是說,那人根本就不在縣城嗎?
等幾人轉身,就看到眾人身後,一個矮個子女人拎著一個旅行包走了過來。
在女人的身後,還跟著三個爺們。
“問你話呢,你想借點什麼?”
麻秋菊上前,頭也沒回的將旅行包往後一扔,眼睛卻越過身前的小混混,直勾勾的盯著站在最後的大虎幾人。
“臭娘們,你特麼的活膩歪了,怎麼和我虎哥說話呢?!”
大虎沒有說話,但是跟著來的一個小弟卻火了。
這正是表現的好機會,反正對方也就是一個還不到他胸口的娘們而已。
小弟的話落下,大虎連帶著三個兄弟,嘴角都微微一扯。
“嗬……”
麻秋菊沒有說話,隻是依舊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
“踏馬的!”
那小弟眼見這女人這麼不上道,手中的家夥也舉起朝著麻秋菊掄了過來。
後麵跟著來的三個爺們當中,其中有一個正要上前,卻被一旁的兩人攔住。
“看著就行!”
“對,咱們就負責看著。”
賀健成和劉四寶對望了一眼,隨即心照不宣的對著賀健成那個戰友說道。
眼瞅著槍刺朝著腦門剁了下來,麻秋菊不避不閃。
在刺刃落到頭頂兩指左右的時候,麻秋菊微微一躬身,猛地往前竄出去七八步。
掠過那人的時候,右手猛地竄出,一拳打在喉結上,在那人因為疼痛而下意識低頭的同一時間,麻秋菊拳頭展開變抓,一把抓住那人的頭發。
說來繁瑣,實際上不過就是眨眼之間。
在場的人當中,除了李越山之外,其餘人壓根就沒看到發生了什麼。
就隻是看到那個矮醜的女人竄了上來,隨後手裡就多了一個捂著脖子乾嘔的同伴。
李越山和身後的賀健成三人都知道,就這還是麻秋菊手下留情了。
若是真的下死手,根本就不會有變拳抓頭發的這一茬。
剛剛那一拳,就足以擊碎那人的喉結要了他的命!
上輩子,李越山看電影的時候,對傻根的一句話很是認同。
功夫是殺人技!!
尤其是這個年代的人,學到手的幾乎都是這種技法。
更何況,麻秋菊可是鷂子拳大家的關門弟子!
什麼叫關門弟子?
對於把式師傅來說,那就是等於將自己的命門都交了出去。
可彆看鷂子拳隻是一個地方拳種,要知道這種東西但凡能流傳下來,肯定有其過人之處。
麻秋菊一米五左右的個頭,拎著一個一米七左右的爺們,看著違和感拉滿,可又給人一種輕若無物的怪異感覺。
拖著那個小弟,麻秋菊可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順著小巷口,不緊不慢的往裡走。
“上,咱們人多,不信還弄不到一個娘們!”
“就是,大家夥一起上,抄家夥!”
“唉吆,疼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