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月耳根透紅。
被方時澤那句“官方認證·小富婆·禦主大人”弄得渾身不自在。
她伸出手指,戳開他擱在自己肩窩的下巴。
嗔怪地剜了他一眼,可唇角那壓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油嘴滑舌。”
她小聲嘀咕,手心裡卻寶貝似的攥緊了那張嶄新的一階契靈師憑證。
這張小小的卡片,滾燙,沉甸甸。
官方的認可,每月一千原石的穩定補貼,還有所有英靈商品九折的減免!
對於一個立誌要將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的勤儉少女而言,這無異於天降橫財。
“這哪是油嘴滑舌?”
方時澤像塊牛皮糖,不知羞恥地又黏了過去,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
“這是對未來美好生活的精準規劃。”
他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算賬:
“你看,每月一千補貼,打九折後,正好能給哥多買薯片當零嘴,多是一件美事啊。”
“從今天起,哥就是持證上崗的軟飯王了。”
“小月月,你可得對我好點,不然……”
他頓了頓,幽幽道:“我就哭給你看。”
“時澤喵說得對喵!”
“禦主喵,你要是不對時澤喵好,我就和他一起哭給你看喵!(???︿???)”
悠米在溫寒月頭頂揮舞著小拳頭,堅定地站在方時澤的統一戰線。
溫寒月徹底沒轍了。
被這一人一貓的無賴組合拳打得節節敗退,臉頰燒得厲害。
隻能加快腳步,幾乎是拖著這個活寶逃離了協會大廳。
身後,無數道目光交織成一張敬畏、狂熱與羨慕的大網。
大廳的光幕上,那個屬於方時澤的、離譜到碾碎所有人世界觀的“最快通關記錄”。
被永久地釘在了恥辱……
不,是榮耀柱上。
……
日子重新回到了某種高速運轉的規律中。
一周時間,轉瞬即逝。
前五天,溫寒月小隊的名字,成了“狂暴礦洞”副本門口所有契靈師的夢魘。
他們每天準時打卡上班,速刷這個一星困難本。
排行榜上的記錄被他們自己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從九分多鐘,硬生生壓進了七分鐘大關。
整個饒州市的一階契靈師圈子,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到麻木,再到徹底的絕望。
饒州契靈師內部論壇上,一個帖子被頂上了天。
【標題:[直播]今天,“溫神”小隊又來炸魚了,兄弟們,收攤回家吧……】
漸漸地,再沒人抱有學習觀摩的心態。
因為方時澤的戰鬥方式,根本無法複製。
那不是凡人能夠理解的技巧或戰術,那是純粹的、來自更高生命維度的降維打擊。
“溫神”小隊,成了一星困難本一個令人仰望又絕望的傳說。
在這五天堪稱壓榨式的練級中,方時澤的等級坐火箭般飆升到v15。
悠米也寸步不讓,達到了v15。
這天下午,他們剛從副本傳送門走出,城市上空,一陣覆蓋全城的警報聲響起。
【黃色預警,黃色預警。】
【城西三十公裡處發現小規模魔物聚集,危險等級:低。】
【城防軍第一、第三小隊已出動……】
溫寒月抬頭看了一眼,神色平靜。
這種警報,她一周裡已經聽過兩三次了。
饒州作為人類文明的巨型堡壘,由戰力最頂尖的職業契靈師——城防軍,構築起絕對安全的防線。
“哇!是城防軍出動了喵?”
悠米趴在方時澤肩上,大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時澤喵,我們以後也會那麼帥嗎?喵?”
“帥?”
方時澤捏了捏它的小爪子,懶洋洋道,
“放心,你家時澤喵一個人,就能把他們一個軍給包圍了。”
對他而言,那種級彆的魔物,不夠一記“火雲訣”燒的。
“彆胡說。”
溫寒月輕拍他後背,語氣嚴肅,
“城防軍的每一位前輩,都值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