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習副指揮?
她看著手上的電子任命書。
一時間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腦袋湊到了她耳邊。
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垂癢癢的。
“喲,升官了啊,溫副指揮?”
方時澤拿著那份嘉獎令。
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一臉玩味。
“那我是不是也跟著水漲船高,成副指揮的男人了?”
“以後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溫大人?”
溫寒月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
又羞又氣。
這家夥,就不能有個正形嗎!
她抬手就想給他一下。
但看著周圍老兵們投來的善意目光。
又硬生生忍住了。
隻能壓低聲音。
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給我閉嘴!”
“遵命,我的副指揮大人。”
方時澤嬉皮笑臉。
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他心裡卻在盤算著那一萬貢獻點。
不知道能不能給老婆再整個強力英靈。
或者給悠米買點突破材料。
嗯。
當個合格的“指揮的男人”。
也得為家裡的財政狀況操操心。
熊霸天這時湊了過來。
一巴掌拍在方時澤的肩膀上。
聲音洪亮。
“方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哥!”
“誰他媽敢說你一句不是,你看我創不創死他就完事了!”
他對方時澤的實力,是徹底的心服口服。
那已經不是強了。
那是變態,是神仙!
夜魅兒和小機靈也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由衷的笑容。
這個小隊,在經曆了生死考驗後。
前所未有地團結在了一起。
營地的角落裡。
幾個剛換防下來的老兵。
正圍在一起抽著煙,低聲交談著。
“聽說了嗎,隔壁老王的‘戰狼’小隊。”
“昨天出去巡邏,踩了‘地龍翻身’的雷。”
“十個人,就回來一個,還斷了條腿。”
一個獨眼老兵猛吸一口煙,聲音嘶啞。
“媽的,這些畜生越來越狡猾了。”
“以前哪有這麼多花樣。”
另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
彈了彈煙灰,歎了口氣。
“何止啊,前天晚上,‘利刃’隊去支援四防區。”
“碰上了霸主級的‘深淵恐魔’……”
“一整個a級精英英靈小隊,沒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
戰爭的殘酷。
是每天都在上演的鮮血淋漓。
“不過……”
獨眼老兵忽然話鋒一轉。
朝著溫寒月和方時澤的方向努了努嘴,
“咱們九區,算是走了大運了。”
刀疤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看著那個正被方時澤逗得臉紅的女孩。
眼神裡滿是感激。
“是啊,來了這幫學生娃,特彆是那個溫副指揮和她那個……”
“神仙英靈。”
“我他媽昨晚睡了三個月以來最安穩的一覺。”
“誰說不是呢,以前每天晚上警報一響,都得先琢磨一下遺書怎麼寫。”
“現在?”
獨眼老兵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現在警報響了,我隻想搬個板凳。”
“看看方哥今天又準備表演個什麼新花樣。”
他們的對話。
讓整個營地壓抑的氣氛。
都輕鬆了不少。
夜色漸深。
溫寒月在自己的臨時床鋪前。
看著光幕上“見習副指揮”的頭銜。
和那一長串零的貢獻點。
久久無言。
權力,責任,還有……
希望。
她想起了失蹤許久的父母。
成為更強的契靈師。
擁有更高的地位。
是不是就意味著。
距離那個真相更近一步?
她正想得出神
一雙手臂忽然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讓她心安又無奈的氣息將她包裹。
“在想什麼呢,我的副指揮大人?”
方時澤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
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
“是不是在盤算著怎麼花我們家的第一筆巨款?”
溫寒月身子一僵。
臉頰瞬間燙了起來。
“誰、誰跟你是我們家!放手!”
“彆動,”
方時澤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低語,
“讓我抱會兒,今天又是燒火又是搞拆遷的,累死我了,充會兒電。”
“你……”
溫寒月掙紮的力氣小了下去。
她能感覺到,身後這個男人的身體。
確實帶著一絲戰鬥後的疲憊。
而自己的靈力,正通過契約。
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
“行軍床又冷又硬,”
方時澤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要不……用那一萬貢獻點,先申請換個雙人床?”
溫寒月:“……”
她就知道。
這家夥正經不過三秒。
原本心中那點關於未來的沉重和迷茫。
被他這麼一攪合,頓時煙消雲散。
隻剩下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
她抬起手肘。
不輕不重地向後頂了一下。
“滾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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