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倆老爺子,就是咱們這邊的王牌領舞。”
“對麵那個黑乎乎的大塊頭,就是敵對勢力的領舞王。”
方時澤越說越起勁,
“他們不會真打的,就是出來亮個相。”
“比劃比劃,batte一下舞技,看看誰的氣場更強。”
“誰的地盤就歸誰。”
“旁邊那些魔物和咱們的戰士,都是圍觀群眾。”
一副畫麵不受控製地在溫寒月腦海中形成。
仙風道骨的劍老和威猛霸道的武聖。
踩著鳳凰傳說的節拍。
跳起了整齊劃一的廣場舞。
而對麵那個扭曲時空。
恐怖絕倫的魔王,則揮舞著兩把紅綢扇子……
她的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那股盤踞在心頭。
讓她幾乎喘不過氣的緊張感。
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衝動。
這裡可是總指揮部!
她深吸一口氣。
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她抬起腳。
對著方時澤的腳麵,狠狠地踩了下去。
“嗷!”
方時澤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單腳跳了跳。
溫寒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方時澤分明看到。
她那雙冰雪般的漂亮眸子裡。
那化不開的緊張已經融化。
隻剩下熟悉的又氣又好笑。
這家夥……總是這樣。
但不知為何。
那顆一直懸著的心。
卻落回了實處。
屏幕上,對峙升級了。
那名墮天使形態的魔將。
將它那虛無的目光。
鎖定在了劍老的青銅古劍英靈之上。
漆黑如墨的深淵魔能。
在它周身盤旋。
與此同時。
百米古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劍身亮起刺目的白光。
劍氣與魔能。
兩股力量在戰場中央的上空碰撞。
沒有聲音,沒有爆炸。
但天空,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一邊是純粹到極致的白。
一邊是深邃到極致的黑。
黑白交界之處。
空間像脆弱的紙片一樣不斷地撕裂、愈合。
迸發出毀滅性的能量火花。
指揮部裡的將軍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驚天動地的碰撞即將徹底爆發的前一刻。
一切又都平息了。
黑與白同時退去。
魔王,那個虛無的存在。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一股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念。
卻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整個戰場。
直接烙印在所有強者的腦海裡。
【王不見王。】
【勝負,由兵卒決定。】
【勝者,擁有一切。】
巨壁之上。
劍老與武聖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他們,明白了。
這是一個宣言,也是一個挑戰。
魔王定下了一個規則:頂層戰力,互不乾涉。
燕南的歸屬,乃至這個世界的命運。
將由下方的軍隊來決定。
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傲慢。
魔王堅信
即便沒有它的出手。
它麾下的大軍也足以碾碎人類的一切抵抗。
隨著這無聲的協議達成.
魔王與它的將領們。
緩緩沉入了地平線。
那片吞噬光明的黑暗也隨之退去。
巨壁上。
劍老與武聖也收起了各自的英靈。
百米古劍與鬥戰神猿化作漫天光點。
消散無蹤。
兩位老者身形一晃。
下一瞬。
已經出現在了指揮部的中央。
仿佛從未離開過。
包括山岩在內的所有將官
全體立正敬禮,神情激動。
“二位老總!”
山岩的聲音都在顫抖。
劍老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免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在溫寒月身上停頓了一下。
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
武聖咧嘴一笑,聲如洪鐘:
“那個黑不溜秋的家夥,挺上道。”
“它和它手下那幾個厲害的,都不會出手了。”
“我們倆也得遵守規矩。”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翹起了二郎腿。
“算是君子協定了。”
房間裡先是一靜。
隨即一些軍官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最大的威脅,被牽製住了。
但溫寒月和山岩等真正身經百戰的將領。
卻心頭一沉。
他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戰略威懾,消失了。
劍老看著眾人各異的表情。
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滅頂之災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但真正的絞肉戰,即將開始。”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溫寒月。
“小姑娘,你之前說,要當那把刺穿敵人心臟的利刃。”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劍。
“現在,棋盤已經清空。”
“最強的棋子都被移開了。”
他最後的話語,在寂靜的指揮部裡回響。
像是說給所有人聽。
卻又像是隻對她一人而說。
“這場戰爭的勝負……就看你們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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