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了嗎喵?(?°△°?)”悠米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
羅雲山和嶽柳,則像是兩尊石雕,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也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敵人呢?
那數千雲獸呢?那四個霸主呢?
都去哪了?
被……被剛才那一下,給全滅了?
一招?
秒殺了數千雲獸和四位霸主級強者?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他們的天靈蓋上。
把他們雷得外焦裡嫩,魂飛魄散。
這……這他媽還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
這是神罰!
是創世神在清理自己不滿意的造物!
兩人機械地,一寸一寸地,轉動自己僵硬的脖子,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始作俑者。
方時澤。
他依舊站在那裡,雙手負後,神情淡漠。
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而不是發動了一場足以顛覆世界觀的無上神通。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方時澤緩緩轉過身,看了他們一眼。
“看我乾什麼?”
他撇了撇嘴,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還沒完呢。那幾個大家夥,比較硬,一下拍不死。”
一下……拍不死?
羅雲山和嶽柳的嘴角瘋狂抽搐。
聽聽,這是人話嗎?
那可是四個霸主啊!在你嘴裡就成了“比較硬”的“大家夥”?
“那……那他們人呢?”
嶽柳的聲音乾澀無比,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哦,被我關起來了。”
方時澤說得輕描淡寫,
“給他們一人找了個單間,讓他們好好反省一下。”
關起來了?
單間?
羅雲山和嶽柳麵麵相覷,腦子更亂了。
這是什麼形容?
不過,他們也大概聽明白了。
那四個霸主,並沒有死。
而是被方時澤用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給囚禁起來了。
雖然依舊覺得匪夷所思。
但這個結果,總比“一招秒殺四個霸主”要稍微……稍微能接受那麼一點點。
就在他們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方時ze卻突然皺了皺眉。
“嘖,真不經打。有一個好像快不行了。”
說著,他抬起右手,對著空無一物的虛空,輕輕一握。
“算了,廢物利用,給你們加點餐。”
他的話音剛落。
異變,再次發生!
方時澤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右手前方的空間,再次詭異地扭曲起來。
就好像一塊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蕩起了一圈圈透明的漣漪。
漣漪的中心,一個光怪陸離的獨立空間,若隱若現。
那是一個由億萬柄神兵利器組成的劍氣世界!
無數的刀光劍影在其中縱橫交錯,撕裂一切,毀滅一切。
而在那無窮無儘的劍氣風暴中心,一個巨大的,遍體鱗傷的螳螂狀身影,正在發出絕望的哀嚎。
正是天良文明的霸主之一,帕克!
此刻的帕克,淒慘到了極點。
他那引以為傲的,足以抵擋艦炮轟擊的慘綠色外骨骼。
已經被切割得千瘡百孔,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綠色的血液,如同噴泉一樣從他身上的無數傷口中飆出,又在瞬間被淩厲的劍氣蒸發。
他的生命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
都在這無儘的劍氣淩遲之下,開始出現了裂痕。
“不……不!饒命!饒命啊!”
帕克徹底崩潰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個霸主級的強者。
宇宙中的高等生命,為什麼會落到如此淒慘的境地。
他甚至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
就被困在了這個該死的鬼地方,被動地承受著永無止境的酷刑。
他後悔了。
他後悔為什麼要來這個該死的星球。
後悔為什麼要招惹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黑發青年。
“我投降!我願意臣服!求求你,放我出去!”
帕克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求饒的意念。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方時澤那淡漠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太晚了。”
“而且,你太弱了。”
話音落下,方時澤輕輕一握。
“哢嚓——”
一聲仿佛來自靈魂層麵的碎裂聲響起。
那個囚禁著帕克的劍氣世界,瞬間崩塌!
億萬柄刀光劍影,在這一刻。
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猛地向內收縮。
彙聚成了一個極致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光點。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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