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火光跳躍,映著溫寒月和方時澤的臉。
“我們被盯上了。”
溫寒月突然開口,聲音清冷。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地上畫著簡易的地形圖,
“一共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包圍了過來,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
“哦?動作挺快啊。”
方時澤眼睛都沒睜,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溫寒月腿上,
“要不要我出去把他們三個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時澤喵,夜壺是什麼喵?”
悠米好奇地問道。
“小孩子彆問。”
方時澤隨口敷衍了一句。
溫寒月瞪了他一眼.
這家夥,什麼時候都改不了這口無遮攔的毛病。
“不行。”
她搖了搖頭,否決了方時澤的提議。
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現在動手,太便宜他們了。”
“而且,我們對其他試煉者的戰鬥方式一無所知,正好拿他們來當做試驗品。”
“哦?我的指揮官大人又有什麼高見了?”
方時澤來了興致,睜開眼看著她。
溫寒月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指著地上畫的地圖,冷靜地分析道:
“他們三個人,呈一個品字形包圍了我們,堵住了所有出口。”
“為首的那個,應該就是之前在廣場上挑釁我們的三眼族,實力是王座級三階,另外兩個是王座級一階。”
“他們很謹慎,沒有貿然進攻,顯然是想等我們自己出去,然後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王座級?就這?”
方時澤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角色呢,三個臭魚爛蝦,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彆大意。”
溫寒月嚴肅地說道,
“這裡不是地球,我們不清楚他們的天賦和能力。”
“我的計劃是,我們假裝不知道被包圍了,等下正常出去。”
“然後故意示弱,把他們引到東南方向五公裡外的那片‘一線天’峽穀裡。”
她用手指在地圖上畫出一個狹長的區域。
“那裡地形狹窄,易守難攻,而且兩側都是陡峭的石壁,方便我們設伏。”
“一旦他們進入峽穀,我們就立刻動手,打他們一個反包圍!”
聽完溫寒月的計劃,方時澤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漂亮啊,小月月!你這戰術玩得是越來越溜了。”
“示敵以弱,誘敵深入,聚而殲之。孫子兵法都讓你學明白了。”
他心裡暗暗點頭。
不愧是我老婆,這腦子就是好使。
雖然實力上暫時跟不上。
但這戰術規劃能力,絕對是頂級的。
讓她指揮,自己當個打手,確實是又省心又好玩。
“少貧嘴。”
溫寒月俏臉微紅,但心裡還是有點小得意的,
“就這麼定了。等會兒出去,你負責演戲,要演得像一點,裝作靈力消耗過度,很虛弱的樣子。”
“演戲?這個我擅長啊!”
方時澤一拍胸脯,自信滿滿,
“放心吧,奧斯卡小金人都欠我一個。保證把他們騙得團團轉!”
“悠米,你也要配合,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溫寒月又對悠米叮囑道。
“好的禦主喵!悠米最會裝可憐了喵!(???????)”
悠米立刻用小爪子捂住臉,發出一陣嗚咽聲,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計劃商定完畢。
半小時後,方時澤和溫寒月“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山洞。
方時澤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走路的步伐也有些“虛浮”。
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
溫寒月則是一臉警惕,緊緊地跟在他身邊,仿佛在保護他。
他們這副樣子,落在暗中觀察的摩羅眼中,讓他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摩羅通過一個單片眼鏡觀察著兩人,對身邊的同伴傳音道,
“那個男的已經虛了,現在全靠那個女禦主撐著。”
“大哥英明!他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們宰割了!”
同伴諂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