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就像是在扔一塊沒人要的廢鐵。
牌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直奔執法隊長的麵門而去。
執法隊長眉頭一皺,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什麼垃圾也敢……”
他的話還沒說完,目光落在那塊牌子上。
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那是一塊通體漆黑,卻隱隱透著暗金色紋路的令牌。
正麵刻著一座高聳入雲的通天塔。
背麵,隻有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特赦】。
而在令牌的邊緣,還鐫刻著一行極小的編碼:sss001。
這是……
通天塔最高通關評價給予的“神子令”!
擁有此令者,即為人族最高議會重點培養的“種子”。
擁有在試煉期間的“無限自衛權”和“法外豁免權”!
隻要不背叛人族,不進行反人類的大屠殺。
其餘一切行為,皆視為“必要的試煉手段”!
這種級彆的令牌,整個銀河係這百年間,發出去的不超過三塊!
執法隊長的手開始顫抖。
冷汗順著他那冷峻的臉頰滑落,。
滴在金色的盔甲上,發出清晰的“啪嗒”聲。
他剛才在乾什麼?
他在抓捕一位擁有最高豁免權的“神子”?
這要是傳回總部,都不用方時澤動手。
議會裡的那些老怪物能直接把他這一支小隊給揚了!
“隊……隊長?”
旁邊的隊員見隊長拿著塊破牌子發呆。
忍不住催促道,
“還動手嗎?”
“動你大爺!”
執法隊長猛地轉身。
一巴掌抽在那個隊員的頭盔上,直接把人抽了個踉蹌。
然後。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要代表正義消滅方時澤的執法隊長。
雙手捧著那塊令牌,彎腰,鞠躬,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屬下有眼無珠!不知是神子大人在此進行紅塵曆練!”
執法隊長的聲音都在發顫,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剛才多有冒犯,請大人恕罪!我們這就滾!立刻滾!”
說完,他雙手高舉,恭恭敬敬地把令牌遞回到了方時澤麵前。
這一幕。
讓原本等著看好戲的天琴族徹底傻眼了。
“什……什麼情況?”
指揮官揉了揉眼睛,感覺世界觀崩塌了,
“那是武神殿啊!他們怎麼跪了?”
“方時澤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方時澤慢悠悠地接回令牌,在手裡拋了拋。
“彆啊,剛才不是挺威風嗎?還要我去坐牢呢。”
方時澤笑眯眯地看著滿頭大汗的隊長,
“來都來了,不抓兩個人回去,你們業績怎麼辦?”
“我看那邊那幾艘天琴族的飛船挺礙眼的,涉嫌非法占用航道,你們不管管?”
執法隊長是個聰明人。
他瞬間聽懂了方時澤的暗示。
“大人教訓得是!”
執法隊長猛地轉身,臉上那卑微的表情瞬間消失。
重新變回了那副冷酷無情的判官模樣。
他長槍一指天琴族的艦隊。
“天琴族第二艦隊!涉嫌乾擾神子試煉!非法滯留!”“
現在命令你們立刻滾蛋!否則以叛逆罪論處!”
“還有,留下三艘運輸艦作為罰款!立刻執行!”
天琴族指揮官:“???”
他一口老血噴在屏幕上。
這特麼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我們是被搶劫的受害者啊!
怎麼還要被罰款?!
但在武神殿那黑洞洞的槍口下,他敢怒不敢言。
“撤……撤退……”
指揮官含著血淚下達了命令。
看著天琴族灰溜溜地,扔下三艘裝滿物資的飛船。
像喪家之犬一樣逃竄。
方時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拍了拍執法隊長的肩膀,把對方拍得一哆嗦。
“懂事。”
“行了,彆在這礙眼了,記得下次出門看黃曆。”
“是是是!大人保重!”
執法隊長如蒙大赦,帶著隊員火速登船。
逃命似的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直到金光徹底消失。
廣場上依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方時澤。
這人……到底是什麼背景?
連武神殿都對他點頭哈腰?
“走了,老婆。”
方時澤伸了個懶腰,也不管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
一把拉起還在發愣的溫寒月。
“收工,回家分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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