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艾爾文痛叫一聲,
“真他媽疼!不是夢!”
所有天驕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看著罐子外,那個被金色神光籠罩的男人。
眼神裡隻剩下敬畏與恐懼。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天帝?
難道他是某位遠古天帝的轉世之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瘋狂地在他們腦海裡生根發芽。
似乎隻有這個解釋。
才能說明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切!
溫寒月同樣美眸圓睜,小嘴微張。
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方時澤不簡單,知道他藏著很多秘密。
可她做夢也想不到。
方時澤的秘密,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讓一尊宇宙級的存在下跪哭泣?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強大”這個詞的理解範疇。
“時澤喵……好……好厲害喵……(??)”
隻有悠米,關注點永遠那麼清奇。
它的小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恨不得現在就撲到方時澤懷裡蹭一蹭。
方時澤站在那裡,維持著“天帝”的高冷人設。
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我操,賭對了!這演技,奧斯卡都欠我一個小金人!”
“這感覺,真他媽的爽!”
“不愧是葉天帝的模板,逼格就是高!”
他能感覺到,屍犼神將……
不,現在應該叫玄古了。
它身上那股暴虐的深淵氣息正在飛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純粹、厚重、忠誠無比的守護意念。
它與自己之間。
甚至建立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神魂鏈接。
這意味著,他真的把這大家夥給收服了!
一個宇宙級的超級保鏢!
發達了!這次是真的發達了!
什麼天良文明的艦隊,什麼半年後的危機。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當然,前提是自己能一直“扮演”好天帝這個角色。
方時澤清了清嗓子。
用一種滄桑而威嚴的語調,緩緩開口。
“玄古,你無罪。”
“天庭崩毀,非戰之罪。”
“你能於萬古寂滅中,守住一絲忠誠執念,已是大功。”
“起來吧。”
簡單的幾句話,卻仿佛帶著無上的法則之力。
玄古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金色淚水流得更凶了。
“謝……帝尊!”
它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百米高的身軀依舊恭敬地躬著。
像一座小山般,靜靜地侍立在方時澤的身後。
魂火中的金色光芒愈發熾盛。
它身上那些崩裂的漆黑鎖鏈徹底化為飛灰。
露出了下麵暗金色的、布滿古老神紋的甲胄。
雖然甲胄上布滿了裂痕與刀劍的傷口。
卻依舊透著一股征戰諸天、所向披靡的鐵血煞氣。
這一刻,它不再是屍犼,而是真正的天庭神將!
方時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話鋒一轉,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道。
“玄古這個名字,太拗口了。”
“以後,你就叫二狗子吧。”
玄古:“……?”
溫寒月:“……?”
罐子裡的艾爾文眾人:“……?”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給一尊宇宙級的、剛剛宣誓效忠的遠古神將。
取名叫……二狗子?
這是何等的臥槽!
這是何等的離譜!
溫寒月嘴角抽搐了一下。
忍不住伸手在方時澤腰上掐了一把。
“你正經點!”
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氣。
這家夥,總能在最關鍵、最嚴肅的時刻。
搞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來。
“嘶……小月月你謀殺親夫啊!”
方時澤倒吸一口涼氣,嘴上叫喚著,心裡卻美滋滋的。
他就是故意的。
一直端著天帝的架子太累了,而且容易露餡。
偶爾來點“不合常理”的操作。
反而能讓對方“自行腦補”,顯得自己高深莫測。
你看,這不就成了“帝尊的心思。
豈是爾等凡人能夠揣測的?”
果然,神將玄古……
哦不,是二狗子了,它隻是愣了一下。
隨即那巨大的頭顱重重一點。
“謹……遵帝尊法旨!”
“二狗子……謝帝尊賜名!”
在它看來,帝尊賜下的名字。
無論是什麼,都是無上的榮耀。
彆說叫二狗子,就是叫狗蛋、鐵柱,它也甘之如飴。
或許,這個名字背後。
蘊含著什麼它無法理解的深刻含義!
帝尊的境界,早已超脫了它的想象。
它隻需要……執行!
“很好。”
方時澤拍了拍手,對二狗子的“悟性”非常滿意。
他轉過身。
目光落在了那個,裝著天驕們的琉璃罐上。
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好了,各位‘付費寶’們,漫長的等待結束了。”
“接下來,咱們來談談你們的贖金問題。”
看著方時澤那“和善”的笑容,和侍立在他身後。
如同魔神般的“二狗子”,罐子裡的艾爾文等人。
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生命上的完結。
而是錢包和尊嚴上的……徹底完蛋。
絕望。
比剛才麵對屍犼時。
更加純粹的絕望,籠罩了他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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