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讓我們......道歉？！”
方時澤此言一出。
不隻是聖·奧古斯丁，在場所有的宇宙級老祖都炸了。
讓他們支付巨額贖金，他們可以忍。
畢竟後輩的性命和文明的顏麵更重要。
但讓他們，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站在宇宙頂點的存在。
對著一個毛頭小子，當著全宇宙的麵，鞠躬道歉？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這是要把他們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
“小子，你不要太過分！”
龍族老祖發出一聲怒吼。
龍威迸發，震得星空都在顫抖。
“過分？”
方時澤冷笑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你們十幾位宇宙級強者，氣勢洶洶地跑來圍殺我一個小輩，這叫不過分？”
“你們一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喊打喊殺，想搶我的寶物，這叫不過分？”
“現在，我隻是讓你們為自己的行為，道個歉，就叫過分了？”
方時澤的聲音通過直播設備，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宇宙。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個歉，你們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不然，我就當著全宇宙的麵，把這些天驕，一個一個，從恒星級九階，打回到娘胎！”
“我倒要看看，一群廢了的聖子，還值不值你們現在的身價！”
狠！
太狠了！
此話一出，所有老祖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殺了這些天驕，固然讓他們臉麵無光。
但如果隻是把他們打落境界。
變成廢人......那將是一種持續性的、永恒的羞辱！
每當人們看到這些。
曾經光芒萬丈、如今卻修為儘失的“前·天驕”。
就會立刻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那將是烙印在他們文明曆史上。
永遠也洗刷不掉的汙點！
相比之下，鞠躬道歉。
雖然丟人，但隻是一時之痛。
兩害相權取其輕！
聖·奧古斯丁的臉色陰晴不定，變幻了許久。
他能感覺到，方時澤不是在開玩笑。
那雙看似玩世不恭的眼睛裡。
透著一股瘋狂和決絕。
他真的敢這麼做！
“老祖......救我......我不想變成廢人啊......”
被掛著的艾爾文，帶著哭腔哀求道。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聖·奧古斯丁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眼中已經隻剩下屈辱和無奈。
他對著通訊器。
低聲與其他幾位老祖緊急商議了幾句。
最終，他們達成了共識。
今天，這頭，必須低！
聖·奧古斯丁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
那張英俊而高傲的臉上，寫滿了掙紮。
他看著方時澤，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溫寒月。
最終，緩緩地，彎下了他那高貴了無數萬年的腰。
“對......不......起。”
三個字，仿佛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一個宇宙級的神族老祖，當著全宇宙的麵。
向兩個小輩，低頭了。
這一幕，通過直播鏡頭，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整個宇宙，一片嘩然。
“天哪！我看到了什麼？”
“聖·奧古斯丁......他真的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