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然後拿出了一套餐具,悠哉悠哉地切下一塊烤肉,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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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味道不錯,外酥裡嫩,火候剛剛好。”
他吃完,又看向倒在地上,一臉呆滯的暴君,和善地問道。
“你要來點嗎?剛出爐的,熱乎著呢。”
暴君吐血。
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殺人,還要誅心。
這家夥,是魔鬼嗎。
暴君被氣得當場昏死了過去。
方時澤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真沒勁,心理素質這麼差,還當什麼反派。”
他懶得再理會這個廢物,開始招呼溫寒月和悠米。
“小月月,小迷貓,快來嘗嘗!宇宙級巨獸的燒烤,大補啊!”
溫寒月看著那三塊比房子還大的烤肉,嘴角抽了抽。
這家夥,還真是把什麼都能變成吃的。
不過,那股香味確實太誘人了,她也忍不住食指大動。
悠米更是早就流著哈喇子,撲了上去。
“好吃喵!太好吃了喵!這是悠米吃過最好吃的烤肉了喵!”
於是,在全宇宙億萬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一場血腥殘酷的死鬥之局,硬生生變成了一場露天燒烤大會。
一人一貓一美女。
圍著三頭宇宙巨獸的屍體,吃得不亦樂乎。
而這場戰鬥的策劃者,暴君。
就那麼淒慘地躺在不遠處的血泊裡,無人問津。
這畫麵,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爆炸了。
“我宣布,荒神是我唯一的偶像!太他媽帥了!”
“這逼格,直接拉滿了!在全宇宙麵前直播吃宇宙巨獸燒烤,還有誰?”
“心疼暴君三秒鐘,哈哈哈,估計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從今天起,我就是荒神的腦殘粉!誰敢說荒神一句壞話,老子順著網線過去砍死他!”
方時澤的名聲,經過這一戰,徹底達到了頂峰。
他不再是新人王。
而是被冠以了魔王,獸神屠戮者,星際第一美食家等各種千奇百怪的稱號。
荒這個名字,在整個宇宙,都成了禁忌和傳說的代名詞。
吃飽喝足之後。
方時澤拍了拍肚子,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宇宙級巨獸的血肉,蘊含的能量實在是太龐大了。
光是吃了一點,就讓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溫寒月和悠米也同樣受益匪淺。
“好了,正餐吃完了,該去收點利息了。”
方時澤站起身。
將目光投向了暴君府邸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個家夥,敢給他設下死局。
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小月月,你和悠米先回莊園,把剩下的烤肉打包好。”
方時澤說道。
“我去去就回。”
“你要去哪?”
溫寒月有些擔心。
“去彆人家,做點客。”
方時澤嘿嘿一笑。
“順便……搬點東西。”
說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
暴君府邸。
此刻,這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暴君被重創昏迷。
還被荒那個魔王給惦記上了。
所有手下都人心惶惶,不知道該怎麼辦。
“快!快去請罪惡之主大人!”
“沒用的!罪惡之主大人正在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誰也不見!”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坐在這裡等死嗎?”
就在眾人爭吵不休的時候。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在大殿中響起。
“喲,挺熱鬨啊,開會呢?”
所有人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隻見方時澤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大殿的門口。
正靠著門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荒!你……你怎麼進來的?”
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牛頭人,驚恐地問道。
城堡的防禦法陣,可是連宇宙級強者都能抵擋的。
他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地闖進來。
“就你們家那破門,連張紙都不如,我走著就進來了。”
方時澤掏了掏耳朵。
實際上,他直接動用了聖墟·楚楓的場域宗師能力。
他將整個城堡的法陣給強行改寫了。
現在的暴君府邸,對於他來說,就跟自己家一樣,來去自如。
“你想乾什麼?”
牛頭人色厲內荏地吼道。
“不乾什麼,就是聽說你們家暴君病了,我這個做鄰居的,過來探望探望。”
方時澤一邊說,一邊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在大殿裡溜達起來。
他摸了摸由骸骨堆砌的王座,搖了搖頭。
“嘖嘖,品味真差,回頭得換個純金的。”
他又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各種兵器,撇了撇嘴。
“都是些破銅爛鐵,連我家的菜刀都不如。”
最後。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深處。
那是一扇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散發著寶光的巨大寶庫大門。
“這個,看起來還行。”
方時澤走到寶庫門前。
伸出手,在上麵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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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開門,社區送溫暖。”
“攔住他!快攔住他!”
牛頭人急了。
那可是暴君大人一生的積蓄。
十幾個恒星級巔峰的守衛,咆哮著朝方時澤衝了過來。
方時澤頭都沒回,隻是打了個響指。
“定。”
所有衝過來的人,瞬間被定在了原地。
動彈不得,臉上還保持著猙獰的表情。
言出法隨。
這是他從荒天帝模板中,領悟到的一絲皮毛。
雖然還遠達不到一言定生死的境界,但對付這些雜魚,已經足夠了。
“吵死了。”
方時澤不耐煩地說道。
然後再次看向那扇大門。
他沒有選擇暴力破解,那樣太沒技術含量了。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中開始刻畫起來。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從他指尖流淌而出,烙印在了大門之上。
原本堅不可摧的寶庫大門,在這些符文的作用下,竟然開始緩緩地消融,分解。
最後化作一灘鐵水,流淌了一地。
牛頭人等一眾守衛,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嚇出來了。
這……這是什麼手段。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強大的能力。
方時澤吹了聲口哨,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寶庫。
寶庫內,珠光寶氣。
堆積如山的宇宙晶,各種天材地寶,神兵利器,差點閃瞎了他的眼。
“我靠,這家夥還挺有錢啊。”
方時澤忍不住感慨道。
然後,他便開始了他的搬運工作。
“這個不錯,收了。”
“這個也還行,帶走。”
“這個……算了,太醜了,不要。”
方時澤就像一個挑剔的收藏家。
將寶庫裡的東西,挑挑揀揀,一件件地收進自己的儲物空間。
半個小時後。
當方時澤心滿意足地從寶庫裡走出來時。
原本堆積如山的寶庫,已經變得空空蕩蕩,連隻老鼠都找不到。
“搞定,收工。”
方時澤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塊巨大的布,和一支筆。
在上麵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行大字。
然後,他將這塊布,掛在了暴君府邸最顯眼的城堡尖頂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吹著口哨,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第二天。
整個塔爾塔羅斯星域,再次被一則新聞引爆。
暴君的府邸,被人給搬空了。
而且,城堡的尖頂上,還掛著一條巨大的橫幅。
上麵寫著:
暴君府邸拆遷大甩賣。二手家具,鍋碗瓢盆,一律一元。先到先得。
這則新聞,配上那張醒目的橫幅照片,瞬間傳遍了整個星網。
暴君,這位曾經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宇宙級強者。
徹底淪為了全宇宙的笑柄。
據說。
當他從昏迷中醒來,看到這條新聞時,再次氣得口吐白沫,當場又暈了過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時澤。
此刻正躺在自家莊園的躺椅上。
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欣賞著星網上的各種評論,笑得前仰後合。
“小樣,跟我鬥?玩不死你!”
方時澤這次,是徹底把暴君給踩在了腳下。
連翻身的機會都沒給。
整個塔爾塔羅斯星域的地下勢力,都因為這件事,重新開始洗牌。
原本依附於暴君的許多小勢力,紛紛倒戈。
轉而向其他三將,甚至是向方時澤這位新晉的魔王示好。
每天都有無數的拜帖和禮物,送到方時澤的莊園門口。
堆積如山。
但方時澤一概不理。
他很清楚。
這些牆頭草,今天能來投靠你,明天就能因為利益背叛你。
他不需要這些累贅。
他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消化這次的收獲,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暴君的寶庫裡,他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其中最珍貴的,是一塊世界樹的碎片。
這東西,蘊含著磅礴的生命能量和空間法則。
正好可以用來給聖墟·楚楓模板升級。
讓他的場域手段,更上一層樓。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方時澤選擇了閉關。
他將莊園的防禦法陣,提升到了最高級彆,謝絕了一切訪客。
溫寒月也在他的指導下,開始閉關修煉。
她在鬥獸場的連番大戰中,收獲頗豐。
需要時間來沉澱和感悟。
悠米則抱著那塊七竅玲瓏心石和新得的聖愈使徒套裝,陷入了沉睡進化。
整個莊園,都陷入了一種寧靜而又暗流湧動的氛圍中。
……
一個月後。
塔爾塔羅斯星域的中心。
一座懸浮在無儘深淵之上的,由純粹的黑暗能量構成的宮殿內。
一個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麵容,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的身影。
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在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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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塔爾塔羅斯的無冕之王,罪惡之主。
“暴君那個廢物,被人給廢了?”
罪惡之主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之下,不帶一絲感情。
“是的,主人。”
一個同樣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恭敬地跪在地上。
他是四大將中,最為神秘的死亡。
“出手的是一個叫荒的年輕人,實力在恒星級,但手段詭異,身邊還有一個宇宙級巔峰的護衛。”
死亡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彙報了一遍。
“宇宙級巔峰的護衛……”
罪惡之主的聲音裡,出現了一絲波瀾。
“有點意思。”
“主人,我們是否要……”
“不必。”
罪惡之主打斷了他。
“暴君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被人廢了,也是他活該。正好,省得我親自動手了。”
“那……那個叫荒的……”
“給他送張請柬過去。”
罪惡之主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就說,我為他準備了一場歡迎宴會。”
“歡迎宴會?”
死亡有些不解。
“沒錯。”
罪惡之主的眼中,閃爍著幽深的光芒。
“我倒是很想見見,這個能把塔爾塔羅斯攪得天翻地覆的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是,主人。”
死亡領命,身影緩緩消失在了黑暗中。
……
方時澤的莊園。
這一天,方時澤終於出關了。
經過一個月的閉關,他成功煉化了那塊世界樹的碎片。
聖墟·楚楓的模板熟練度,直接飆升到了50。
他的場域手段,也因此發生了質的飛躍。
如今。
他甚至可以在一念之間,改變一片星域的法則。
畫地為牢,禁錮萬物。
“呼,爽!”
方時澤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就在這時,溫寒月也從閉關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的氣息,變得更加內斂而深邃。
一雙美眸中,仿佛有劍光在流轉。
顯然,她也收獲不小。
“小月月,你出關了?”
方時澤迎了上去,習慣性地想去摟她的腰。
溫寒月卻白了他一眼,身形一晃,輕巧地躲了過去。
“彆動手動腳的。”
她嘴上這麼說,臉頰卻有些發紅。
“喲,長本事了啊,還敢躲了?”
方時澤嘿嘿一笑。
“看來是欠收拾了。”
說著,他便要撲上去。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莊園外響起。
“罪惡之主座下,死亡,奉主之命,特來為荒先生,送上請柬。”
方時澤和溫寒月的動作都是一頓。
罪惡之主?
他終於坐不住了嗎?
方時澤走到莊園門口,打開了一道縫隙。
隻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手持一把巨大鐮刀的身影。
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他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身上散發出的死亡氣息,而變得凝滯。
宇宙級八階。
方時澤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實力。
不愧是四大將之一,實力確實比暴君那個水貨強多了。
一張由黑曜石製成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請柬,從死亡的手中飛出。
請柬穿過門縫,落在了方時澤的手裡。
“三日後,深淵宮殿,主人恭候大駕。”
死亡說完,便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了。
方時澤打開請柬。
上麵用鮮血寫著幾個大字:
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字裡行間,充滿了霸道和挑釁的意味。
“鴻門宴啊。”
方時澤撇了撇嘴。
“你要去嗎?”
溫寒月走到他身邊,有些擔憂地問道。
“那個罪惡之主,實力深不可測,這明顯是個陷阱。”
“陷阱?我喜歡。”
方時澤的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興奮和戰意。
他正愁找不到更強的對手來練手呢。
這個所謂的罪惡之主,正好可以當他的磨刀石。
“小月月,你放心。”
方時澤將溫寒月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這個宇宙,還沒有我方時澤不敢闖的地方。”
“三天後,我就去會會這個罪惡之主。”
“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地頭蛇,到底有多硬!”
他已經決定了。
這次宴會,他不僅要去,還要大鬨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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