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元禮很快恢複鎮定,不慌不忙道:“即便程序無誤,一個綁匪的證詞又能說明什麼?這等市井無賴,為了脫罪或是換取輕判,什麼話說不出來?今日可以指認我,明日就能指認他人!區區一麵之詞,按律屬於孤證,難以采信!林公子若是隻有這點證據,恐怕難以服眾吧?”
【喲嗬,開始攻擊證人可信度了,標準辯護策略。幸好我早有準備。】
林軒向前一步,聲音清晰有力:“是不是孤證,請大人傳喚濟世堂多名護衛,皆可證明當日擒獲綁匪過程和問詢詳情。更何況...”他側身示意被耿忠押著的刀疤和其他綁匪,“為首之人和同夥此刻就在堂下,大人可當麵審問!賀少爺若問心無愧,何必懼怕與他對質?”
宋知州見賀元禮暫落下風,不得不開口:“既如此,帶綁匪刀疤上前問話!”
刀疤被推上前來,跪在堂下,渾身發抖。
“刀疤,”宋知州聲音威嚴,“你將當日情形,再細說一遍。”
刀疤顫抖著聲音:“回、回大人...那日,李掌櫃來找我們,說、說百草廳少東家需要辦件事,事成之後給五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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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元禮立刻打斷:“且慢!你口口聲聲說‘少東家需要辦件事’,可曾親眼見過我?可曾親耳聽我下達指令?”
刀疤愣了一下,遲疑道:“沒、沒有...是李掌櫃說的,說是少東家的意思...”
賀元禮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大人明鑒!此人根本未曾與我接觸,所有指令皆來自李掌櫃一人之口。如何能證明是我指使?”
【好個狡猾的賀元禮,竟然能抓住這點做文章。】
林軒不慌不忙道:“賀少爺問得好!刀疤,我且問你,李掌櫃可曾提及事後向誰複命?銀子由誰支付?”
刀疤忙道:“李掌櫃說了,事成之後,要帶我們去見少東家領賞。銀子也是從百草廳賬上支取。”
賀元禮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如常:“空口無憑!李掌櫃或許隻是借我之名行事罷了。”
林軒冷笑:“好一個‘借名行事’!賀少爺,那我再問你,區區一個掌櫃,能動用五百兩銀子而不被追究?能承諾事後帶人去見你領賞?能在百草廳內調動人手配合此事?”
賀元禮被問得一時語塞,支吾道:“這...或許是他欺上瞞下...賬房支出多種多樣,許是李掌櫃巧立名目,中飽私囊也未可知。此事我確不知情,大人明察。”
林軒趁勢追擊,語速加快:“好一個不知情!賀少爺莫非是要說,百草廳一個大掌櫃,動用大量銀兩,雇凶綁架,逼問配方,致人重傷,你這做東家的竟全然不知?這話說出去,恐怕三歲孩童都不信吧!”
賀元禮被問得啞口無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就在此時,宋知州猛地抓起驚堂木,重重一拍!
“啪!”
一聲巨響在公堂上炸開,嚇得所有人都是一顫。跪在堂下的刀疤更是渾身一個哆嗦,驚恐地抬起頭。
林軒內心os:【來了來了,經典拍桌子嚇唬人環節。這是要給證人心理壓力呢,還是要暗示什麼?】
宋知州目光如電,死死釘住刀疤臉,聲音刻意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官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刀疤!本官問你,你供狀上所寫,以及當日與你等對接、許以銀錢、下達指令之人,究竟是堂上何人?你可要——看清楚了,想明白了,再回話!公堂之上,若有半句虛言,誣陷良善,你知道是何等重罪!”
他特意加重了“看清楚了”、“想明白了”和“重罪”這幾個詞,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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