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二房晚宴_小姐,姑爺又擺爛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7章 二房晚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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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漸漸西斜,金色的餘暉灑滿了蘇家二房的庭院,給並排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的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邊。蘇永年處理完鋪子裡的事務回府,剛踏入院子,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兄友弟恭”、恬靜安詳的畫麵。

他腳步猛地一頓,眉頭下意識就擰了起來,一股火氣直衝頭頂——這不成器的兒子!讓他閉門思過,他倒好,竟和那長房贅婿廝混在一起,還如此毫無形象地酣睡?!尤其是看到林軒那張讓他每每想起都心頭堵得慌的臉,蘇永年幾乎就要習慣性地嗬斥出聲。

然而,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猛地想起,前些日官司風波後,自己確實吩咐過兒子,讓他想辦法與林軒緩和關係,甚至嘗試拉攏。畢竟,這個贅婿近來展現出的手段,確實不容小覷,若能為他二房所用……

【難道……文博這小子,真把話聽進去了?】

蘇永年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驚疑取代。他仔細打量著眼前景象:兩張並排的躺椅,兩人睡得毫無防備,旁邊石桌上還放著那個熟悉的、屬於濟世堂的食盒,蓋子敞開著,裡麵盤乾碗淨,連點湯汁都沒剩下。

【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蘇永年心中驚詫更甚。他太了解自己兒子和林軒之間那點齟齬,能讓林軒主動送來飯菜,還能讓這兩人和平共處到一同睡著?這在他想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莫非自己這兒子,在“與人交際”方麵,還真有幾分他未曾發現的歪才?

他看著蘇文博酣睡的側臉,第一次覺得這個一向隻會惹禍的兒子,或許也並非全無用處。一種“兒子終於辦了件像樣事”的複雜情緒,混合著對林軒其人的算計,在他心中翻騰。

他看了看天色,已是黃昏,府中開始掌燈。他沉吟片刻,最終沒有叫醒兩人,而是招手喚來管家,低聲吩咐道:“去,讓廚房準備一桌像樣的酒菜,晚上我要宴請姑爺。”

當飯菜的香氣開始在院中彌漫時,蘇永年才示意下人輕輕喚醒了二人。

蘇文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隻覺得渾身筋骨舒暢,連日來的憋悶和午間的饑餓仿佛都一掃而空,他忍不住舒服地喟歎一聲:“唔……好久沒睡得這麼香了……”

林軒也揉著眼睛坐起來,看了看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誇張地“喲”了一聲:“什麼時辰了?都這麼晚了?壞了壞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他作勢就要起身,還不忘拍拍蘇文博的肩膀,擠擠眼,壓低聲音提醒道:“小舅子,記住啊,核心要訣!膽大、心細、臉皮厚!”

剛走過來的蘇永年正好聽到這沒頭沒尾的一句,不由得一頭霧水:“什麼膽大心細?”

蘇文博臉一紅,支吾著不敢回答。

林軒卻已笑著站起身,對蘇永年拱了拱手:“二叔回來了?小侄叨擾多時,這就告辭了。”

蘇永年哪裡肯放他走,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堆起熱情而又不失長輩威儀的笑容,伸手虛攔道:“哎,軒哥兒這是哪裡話!既然來了,哪有不用飯就走的道理?你看,飯菜都已經備好了,都是自家人,務必賞臉,吃了晚飯再回去不遲。”

林軒心裡跟明鏡似的,【黃鼠狼給雞拜年,來了。】

想想回家可能麵對的娘子那“心意滿滿”卻可能味道堪憂的晚餐,林軒瞬間做出了決定。

【有免費大餐不吃是傻子!順便看看你這老狐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心裡盤算著,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猶豫,隨即化為爽朗一笑:“二叔盛情相邀,小侄若是再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好好好!賢婿,快請入席!”蘇永年心中一定,笑容更真誠了幾分,親自引著林軒入座。

三人移步餐廳。堂中香煙嫋嫋,是蘇永年慣用的檀香,與桌上飯菜的香氣、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參茸藥味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奇異地流轉。

桌上已擺好一道紅燒鯽魚,一道八寶葫蘆鴨,一碟清炒蘆蒿,一碟蟹粉白菜;一盅冰糖肘子,一盅火腿雞湯,一碟水晶肴肉,一碟涼拌雞絲,以及一壺溫得恰到好處的陳年梨花。

蘇永年嗬嗬一笑,熱情地招呼林軒落座,親自執壺為他斟酒:“賢婿,快來嘗嘗,這是附上才送來的新鮮鯽魚,最是肥美。這八寶鴨是家裡廚子的拿手菜,費了不少功夫。還有這冰糖肘子,你們年輕人應該喜歡。家常便飯,不成敬意,務必多用些。”

他刻意點出幾道硬菜,既是展示誠意,也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你看,我如此款待你,你當如何回報?

林軒目光掃過這滿滿一桌明顯超出“家常”規格的菜肴,心中冷笑更甚。

【老狐狸,這是下了血本啊。】

他臉上瞬間切換成受寵若驚的表情,連忙拱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二叔實在太破費了!這……這哪裡是家常便飯,簡直是過於豐盛了,小侄何德何能,受此厚待,實在是……實在是於心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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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賢婿此言差矣,自家人,不說這些見外話。”蘇永年擺擺手,臉上帶著矜持而得體的笑容,示意動筷,“來來來,趁熱吃,嘗嘗這八寶鴨,看看合不合口味。”

他預想中,林軒即便不感激涕零,也該是彬彬有禮、謹慎克製地品嘗,然後他再好徐徐圖之,展開話題。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隻見林軒道了聲“那小侄就不客氣了”,然後……他就真的毫不客氣了!

動作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禮儀,沒有狼吞虎咽的粗鄙,但那雙筷子的落點之精準,頻率之迅捷,胃口之豪邁,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蘇永年話音剛落,林軒的筷子已經穩穩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冰糖肘子,放入口中,眯起眼,臉上露出極其滿足的享受表情,含糊地讚了句:“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好手藝!”

緊接著,不等蘇永年反應,他又迅速舀了一勺蟹粉白菜,清甜鮮美;然後轉向那盤八寶鴨,手法嫻熟地拆解,將包裹著糯米、蓮子、火腿等八寶餡料的鴨肉送入口中,咀嚼得津津有味;甚至那盤紅燒鯽魚,他也能利落地避開細刺,將雪白的魚肉沾滿湯汁,吃得專注而投入。

他吃飯的速度極快,卻又奇異地不顯狼狽,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而愉快的儀式。一碗晶瑩的白米飯,就著這些美味佳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隨後又自顧自添了滿滿一碗。

蘇永年舉著酒杯,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眼角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他活了這麼大歲數,自詡見多識廣,還是第一次在自家宴席上,見到如此……如此“真情流露”、專注於食物的賓客!

這哪裡是來做客的?這分明是餓了三天的難民!

他精心準備的試探、拉攏、言語機鋒,在這風卷殘雲般的乾飯架勢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點可笑。

【這……這成何體統!】蘇永年心中咆哮,【這小子是幾輩子沒吃過飽飯嗎?!如此珍饈,竟被他吃出了……吃出了市井攤販對付豬食拌飯的氣勢?!】

而與蘇永年的震驚和慍怒不同,一旁的蘇文博則是另一種狀態。他本來就被下午的事情攪得心思浮動,對著這滿桌菜肴更是提不起多大興致——畢竟,在他嘗來,這些菜和林軒中午帶來的“濟世堂特供”一樣,寡淡無味,形同嚼蠟。

他看著林軒那副吃得酣暢淋漓、仿佛在品嘗絕世美味的模樣,忍不住用筷子無聊地戳著碗裡沒動幾口的米飯,心裡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鄙夷:

【這林軒……怕是真餓傻了吧?還是味覺異於常人?這麼難吃的東西,他是怎麼做到吃得如此津津有味的?難道堂姐從未給他吃過好的夥食?不能啊…】

他完全無法理解林軒的“享受”,隻覺得林軒的行為越發詭異難測。

蘇永年看著兒子那副興致缺缺、神遊天外的樣子,再對比旁邊那個埋頭苦乾、仿佛眼裡隻有飯菜的林軒,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邪火,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

【冷靜,這小子定是故意的!用這種粗鄙不堪的方式來打亂我的節奏,讓我自亂陣腳!對,一定是這樣!我不能上當!】

【看他這副吃相,終究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空有點小聰明,卻無世家子弟的涵養與定力。如此,反倒更好掌控,隻需許以利益,不怕他不就範……】

這麼一想,蘇永年心裡稍微舒服了些,看向林軒的眼神裡,厭惡之餘,更多了幾分居高臨下的輕視。

而此刻的林軒,完全沉浸在美食的慰藉中,對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兩道含義截然不同的目光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爽!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娘子啊娘子,不是為夫叛變,實在是敵方火力太猛啊……】

他心滿意足地又扒了一口飯,決定暫時將一切算計拋諸腦後。

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博兒,”蘇永年語氣溫和,卻暗含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彆光顧著自己,還不快給你姐夫斟酒,敬你姐夫一杯。”

蘇永年覺得再不阻止這家夥,恐怕他吃飽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以他的臉皮厚的程度,絕對能做到這等地步。

蘇文博有些不情願地撇撇嘴,但在父親的目光逼視下,還是拿起酒壺,慢吞吞地給林軒麵前的酒杯斟滿,然後端起自己的杯子,臉上擠出一個算不上真誠的笑容,說道:“姐夫,這杯酒……弟弟我先敬你。家裡這陣子事情多,亂七八糟的,若有……若有怠慢不周的地方,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林軒心下明了,這是經典開場白,也是劃定“一家人”範圍的場麵話。他雙手接過酒杯,臉上笑容溫和依舊,語氣輕鬆自然:“小舅子這話就太見外了。一家人血脈相連,哪有分那麼細的?過去的事,不提也罷。”

“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共飲此杯!”蘇永年適時舉杯,三人酒杯在空中虛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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