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匆快,裙擺搖曳,很快便消失在院門外。
蘇文博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堂姐那近乎“逃跑”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臉得意洋洋的林軒,心中的佩服如同滔滔江水。他湊上前,好奇又帶著諂媚地問道:“姐夫……你行啊!我堂姐那麼清冷、喜怒不形於色的一個人,居然能被你弄得麵紅耳赤,腳步匆匆……你這是什麼神仙手段?你快行行好,再多教我兩招唄!我覺得,就憑你這本事,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能難倒你的姑娘了吧!”
林軒被他這番馬屁拍得身心舒暢,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他挺起胸膛,雙手負於身後,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下巴微抬,用鼻孔看著蘇文博,傲然道:“那是自然!你姐夫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三分天賦,七分鑽研!至於教你嘛……”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看著蘇文博那急切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
他拍了拍蘇文博的肩膀,擺出一副“情感大師”的派頭,開始灌輸他那套混雜了現代觀念與臆測的理論:
“小舅子,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姐夫我就再教你點真東西。你要知道,這男女之情,看似複雜,無非是‘吸引’二字。但很多人,尤其是男人,第一步就走錯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蘇文博胸口:“我問你,你覺得,對一個姑娘百依百順,她想要星星你不給月亮,她皺個眉頭你就惶恐不安,這樣就能贏得她的心嗎?”
蘇文博下意識點頭:“難道不是嗎?話本裡不都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錯!大錯特錯!”林軒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那是寫書人騙你們這些單純少年的!現實中,你越是把自己放得太低,事事以她為中心,失去自我,她反而越不會看重你。你這不叫深情,你這叫……舔狗!”
“舔……舔狗?”蘇文博一臉茫然,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超越時代的詞彙。
“就是一味討好,卑微到塵埃裡,對方卻未必會多看你一眼的那種人!”
林軒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著他,“真正的吸引力,來自於你自身的價值和魅力,而不是無底線的付出。你得讓她覺得,你是個有主見、有原則、甚至有點‘壞’的男人,而不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搖尾乞憐的舔狗。”
蘇文博似懂非懂,但覺得“舔狗”這個詞聽起來就很慘,連忙點頭記下。
“還有!”林軒趁熱打鐵,“真正的吸引力,在於你自身是個立得住的人。你有你的世界,你的追求,你的原則。你的好,應該是錦上添花,而不是卑微的施舍。你得讓她覺得,和你在一起,是她發現了寶藏,而不是收留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明白嗎?”
蘇文博雲裡霧裡,但感覺林軒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比他過去讀的那些才子佳人話本真實多了,連忙點頭。
林軒見狀,繼續灌輸他那套混雜了現代觀念與臆測的理論,他模仿著看過的霸總劇腔調,壓低聲音,做出深沉狀:“必要時候,要來點霸道文學。比如,不是問她‘你想吃什麼’,而是經過觀察後,直接說‘我知道城南新開了家糕點鋪子,味道清甜不膩,你應該會喜歡,帶你去嘗嘗’。不是問她‘我們去哪兒’,而是說‘今天天氣好,我發現個景致絕佳的地方,帶你去走走’。這種基於了解和體貼的強勢,在很多姑娘看來,是可靠、有擔當的表現!”
他頓了頓,想起蘇半夏剛才羞惱的模樣,又補充道:“當然,這招也得看人下菜碟。像你堂姐那種自己特有主見的,得把握好分寸,重在提議和引導。但像蕭姑娘那種性子,你偶爾果斷一些,她說不定反而覺得新奇有趣。”
蘇文博聽得兩眼放光,隻覺得林軒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他感覺自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以前那些想當然的手段,在林軒這套“立身吸引主導”的理論麵前,簡直弱爆了!
“高!姐夫,實在是高啊!”蘇文博佩服得五體投地,“那……具體該怎麼操作呢?比如,見到箐箐姑娘,我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做什麼?”
林軒正想再“指點”幾句,院門外適時地傳來了一個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活潑颯爽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情感講座”:
“林先生!您起來了嗎?我給你送早膳來啦!”
隻見蕭箐箐一身利落的勁裝,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正笑吟吟地從院門口進來。
蘇文博聽到這個魂牽夢縈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他腦海中瞬間閃過林軒的“教誨”——不能做舔狗!
要有主見!
要果斷!
要霸道!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剛剛“偷師”來的、試圖展現自信實則略顯僵硬的笑容,唰地一下轉過身,迎了上去。他拚命回想林軒的話,試圖組織語言,但看著蕭箐箐那明媚的笑臉,腦子卻瞬間空白,剛才記下的“秘籍”全都忘了,最後隻憋出了一句:
“箐、箐箐姑娘……早、早啊!你……你吃了嗎?”
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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