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指著林軒,手指都在發抖。
“你什麼你,”林軒慢悠悠地打斷他,臉上掛著氣死人的笑容,“你想坐自己去搬啊。你看我,瘦瘦弱弱的,手無縛雞之力的,能搬兩把椅子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身強體壯,心胸豁達,應該不會在這點小事上計較吧?要讓箐箐姑娘知道你這般小肚雞腸,那印象分就要大打折扣咯!”
蘇文博被這一連串的話砸得暈頭轉向,特彆是最後一句,直接戳中了他的軟肋。他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反駁的話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最終,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悻悻地一屁股坐在了剛才蕭箐箐坐過的椅子上,仿佛還能感受到一絲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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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坐會,”他悶聲悶氣地說,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等箐箐來了我再去搬一把!”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林軒,眼神裡帶著探究和不可思議:“姐夫,我怎麼感覺……自從你上次溺水醒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懂醫術,會做那厲害的袖箭,現在連這種聽都沒聽過的釀酒法子都會!”
林軒內心:【好家夥,你才發現嗎?這反射弧可夠長的!】
但他臉上表情管理十分到位,隻是露出一絲看透世事的滄桑笑容,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是嗎?或許吧。人經曆了一場生死,很多執念就放下了,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反而通了。說不定啊,是前世的記憶,隨之覺醒了一部分呢?”
蘇文博聽得瞪大了眼睛,將信將疑:“啊?竟……竟還有這般奇遇??前世記憶?”
這說法對他來說實在有些超綱。
林軒懶得跟他多扯這個,轉而問道:“彆說我了。我倒是想問你,你剛才為什麼還要幫箐箐姑娘說話?還‘教教我們’?你忘了她剛才怎麼揍你的了?”
蘇文博眼神飄忽,嘴硬道:“我……我有嗎?”
林軒沒好氣:“你沒有嗎?”
“我哪有!”蘇文博梗著脖子。
“你哪哪都有!”林軒指著他的鼻子,“你看看你剛才那副樣子,卑微,討好,十足十的舔狗模樣!我教你的‘膽大心細臉皮厚’,是讓你有分寸、有策略地追求,不是讓你無底線地去挨打和討好!你都忘到腦後了?”
“她不一樣!”蘇文博猛地抬起頭,爭辯道,眼神裡竟然帶著一種執拗的光。
“對對對,她不一樣,”林軒翻了個白眼,“她武力值跟彆的姑娘不一樣,揍你揍得最狠!”
“不是因為這個!”蘇文博急了,“至少……至少她剛剛,真的‘喂’我了!她聽我的話了!”
他提到“喂”字時,臉上竟然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仿佛那被拳頭塞進嘴裡的獅子頭是什麼定情信物一般。
林軒被他這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管那叫‘喂’?!你那叫被動承受物理攻擊附帶食物補償!”
“你就說喂沒喂吧!”蘇文博開始胡攪蠻纏。
“嗬嗬,”林軒皮笑肉不笑,“你高興就好。”
蘇文博卻仿佛得到了肯定,臉上露出一種傻乎乎的笑容,自顧自地總結道:“姐夫,我現在覺得,你的‘霸道文學’真管用!雖然箐箐理解的方式和表達的結果……跟預想的不太一樣,但好歹過程是走了,結果……也算達成了嘛!你有沒有發現,她剛剛出拳的模樣,好颯!喂我獅子頭那一刻的笑容,又好甜!”
林軒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還自我攻略成功的樣子,最終隻能仰天長歎,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絲“憐憫”:
“行吧,行吧。小舅子,你……你呀,真是無藥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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