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是在責備,但眼中滿是對晚輩的欣賞與期待。
林軒恍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那個自然會幫您老補齊的!”
隨即他目光落在秦老身後的四人身上,禮貌地問道:“秦老,這幾位是……?”
秦老捋了捋胡須,側身一步,開始介紹,言辭巧妙:
“來來來,林小子,這幾位都是老夫的貴客,聽聞你有些奇思妙想,特來一見。”
他先指向居中的一位青年。此人身著月白色暗紋錦袍,腰束玉帶,雖作尋常富家公子打扮,但身姿挺拔,眉目舒朗,顧盼間自帶一股不易察覺的雍容與威儀,嘴角含著一抹溫和卻疏離的笑意。
“這位是李公子,家中行三,來自京城,見多識廣,於經濟仕途頗有見解。”
李弘燁微微頷首,目光平和地掃過林軒和院中的裝置,最終在那燃燒過的酒杯上停留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很快恢複如常。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溫和地讚歎道:“確是前所未見的奇香。醇厚霸道,卻又隱有一絲清冽,聚而不散。尋常酒香,斷無此等穿透之力。林先生所製,想必非是凡品。”
他的評價客觀而穩重,帶著上位者的審度。
林軒拱了拱手,表示打了招呼!
【喲黑,又是京城來的,不知道箐箐姑娘認不認識啊?】
她看向蕭箐箐,目光中充滿疑惑。蕭箐箐似乎讀懂了他的意思,搖了搖頭!
秦老接著介紹李公子身旁的一位少女。
“這位是李玉瑤姑娘,是李公子的堂妹,性子最是活潑,喜好些新奇有趣的事物。”
李玉瑤穿著一身淺碧色縷金挑線軟羅裙,外罩一件月白繡折枝玉蘭的薄煙紗衣,梳著精致的垂鬟分肖髻,簪著兩支點翠珠花,步搖輕晃。她容貌嬌美,氣質高貴,此刻卻睜著一雙清澈明媚的大眼睛,毫不掩飾地對林軒和那套裝置流露出好奇。她聲音如出穀黃鶯::“秦爺爺說得對極了!這香味可真有意思,聞著就讓人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又有點……嗆辣辣的冒險感!比宮裡…呃,比家裡那些軟綿綿的甜酒香可有意思多了!”
她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軒,仿佛在看一個稀世珍寶。
“林先生為了成全朋友孝心,竟能不修邊幅至此,倒是一片赤誠,令人動容呢。”
林軒對她微微頷首!
秦老又指向一位清瘦的老者。他身著半舊藏青長衫,洗得發白卻乾淨整潔,須發皆白,麵色紅潤,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此刻正死死盯著那套蒸餾裝置和接酒的壇子,鼻翼微動,仿佛在分析空氣中的每一縷氣味分子。
“這位是沈先生,老夫的故交,一生癡迷於方劑雜學,尤其對世間各種物質的性質、提純之道,鑽研至深。”
沈慕白根本沒在意介紹,他上前一步,幾乎將臉湊到導流管出口處聞了聞,又看了看銅盆裡的涼水,喃喃自語:“奇異!奇異!酒氣如此濃烈純粹,竟似摒除了大半穀物發酵後的濁氣與水汽……此非釀造,乃是……提煉?”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電射向林軒,“小子,你這法子,是從何而來?此物……除了飲用,可還有他用?譬如……清洗瘡傷,其效若何?”
他三句話不離本行,直接切入醫學應用層麵。
林軒尷尬笑笑,感覺這人怎麼秦裡秦氣的,莫非是秦老什麼師兄弟吧!
最後,秦老介紹站在沈慕白側後方的青年。他身著寶藍色綢衫,麵容俊朗,但眉眼間帶著一股顯而易見的傲氣,嘴唇微抿,似乎對眼前這簡陋的環境和“不務正業”的行徑有些不以為然。
“這位是陳逸飛,陳小哥,是沈先生的高足,年輕有為,於醫術一道天賦極高,已得沈先生真傳。”
陳逸飛聽到師父對林軒裝置的評語,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象征性地對林軒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保持的平淡,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酒香雖烈,終究是口腹之欲的玩物。醫者仁心,當以濟世救人為要。林兄有這般巧思,若能用於正途,精研藥理,或能更有建樹。”
他言下之意,覺得林軒這是在浪費才華,搞些奇技淫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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