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後,阿嘶就暫時在這裡居住下去了。
她並不會治療的法術,又或者說,整個艾爾弗,除了被神女大人所選中的那位大祭司外,根本就沒人可以使用法術。
而蜀葵人雖然可以使用法術,但是最近好像內部出現了什麼問題,以至於會治愈能力的秦板根本就不敢使用法術,隻能讓她自己慢慢的養著。
她可是直接骨折了,所以也就導致住的時間逐漸變長起來。
住了一段時間後,阿嘶發現了蜀葵的問題。
“獵魔行動?”阿嘶坐在門檻上,拄著頭看著身邊的秦栗。
秦栗點了點頭,一臉的憤憤不平:“我真是搞不懂了,為什麼突然就發下了這樣的神諭,明明大家好像什麼也沒做錯,甚至球球姐前一天還在陪我去到處摘草藥,第二天就被定性為魔女,直接帶走了。”
“我,我甚至是親眼看著球球姐在我麵前被處以火刑的······”
聽著對方有些顫抖的聲音,阿嘶歪了歪頭,無心的說了句:“但是,神女大人從來不會發下這種和自相殘殺沒什麼區彆的神諭啊。”
“······你說什麼?”
當天晚上,在秦板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後,就見到自己妹妹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哥哥,你和我說實話,獵魔行動到底是個什麼回事。”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秦板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再繼續逃避下去了。
他輕歎口氣,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後放下杯子問道:“是阿嘶說的?”
很好明白的,整個蜀葵都隻有這一個外來者,而神諭的消息向來隻會告知城主,再由城主轉告其他人,所以,秦栗能夠了解到這件事,也就隻能從阿嘶那裡了。
秦栗抿了抿唇,快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哥哥你彆和我岔開話題,快說!”
秦板歎了口氣:“我其實也不是很確定,隻是,隱約有這樣的感覺吧。”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城主身邊做事,所以,偶爾可以聽到些許得風聲,前不久獵魔行動開始的時候,城主府內就開始有一種詭異的哭喊聲出現,到了後來,也變得越來越嚴重,甚至那裡和監獄好像也沒什麼區彆了。”
“但是你知道的,我在裡麵根本什麼都做不了,能收集到這麼多的信息,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秦栗緊抿著唇,身子都在微微發顫:“如,如果那哭喊聲不是因為什麼異常現象,而是,來自活生生的人呢?那球球姐······”
秦板沒有說話,他緩緩彆過了頭,很明顯是早就明白了背後有可能存在的不同。
“彆多想了,說不定,隻是我們的錯覺而已。”
屋內的氛圍相當壓抑,而與此同時,阿嘶正自己呆呆地坐在房子外麵。
因為是深夜,倒是暫時不擔心被人發現她的存在。
蜀葵一直都禁止外人進入,所以阿嘶一旦被發現了存在,最後結果肯定和獵魔行動中被指出的魔女下場沒什麼區彆。
所以秦板給阿嘶做了個頭巾,將她那雙艾爾弗人專屬特征的耳朵給包裹住,倒是暫時不擔心被人認出來。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儘可能避免讓阿嘶去見到其他人,現在這裡的情況實在是太嚴峻了,沒有人能承受得起被發現的風險。
阿嘶就那麼呆呆地看著天空,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緩緩朝著空中伸出手去,卻被一個跑過的小孩兒撞到了手。
小孩直接身形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阿嘶也沒多想,又或者受,她的身體遠比大腦更快的做出反應,直接一把將人攬住腰護住,這才沒讓小孩臉著地。
小孩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看著她笑:“抱歉啊,大姐姐,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阿嘶搖了搖頭,將小孩平穩放在地上:“沒事,之後多加注意就好。”
囑咐完,小孩兒也跑走了,阿嘶沒把這件事當回事,依舊安靜的坐在那裡。
“抱歉啊,阿嘶,等很久了吧?”秦板推開門走了出來,眼眶還有些紅紅的,但她依舊努力笑著,不讓對方發現異常:“到晚飯時間了,快進來吃飯吧。”
阿嘶點了點頭,鬼使神差的上前拉住了對方的袖子。
“阿嘶?”
“你救了我,所以,我會答應你一個願望的,不管是什麼都可以的。”阿嘶認真的說著。
秦栗眨了眨眼,隨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的,救你是我自願的行為,哪用你報答啊?真要說的話,快進來吃飯吧,你晚飯多吃點,好好養身體,就是最好的報答啦~”
阿嘶歪了歪頭,那張平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滿的神情:“不要,這才不算是願望呢。”
“哈哈哈,好啦,我們快走吧。”
看著對方的身影,阿嘶抿了抿唇,還是緩聲開口道:“不管怎麼說,我都會為你留著這一個願望的,等到你有需要的時候,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實現的。”
“好好,我知道啦。”
兩人的身影進入房間,本以為這樣平淡的生活應該會一直持續到阿嘶離開的那天,結果才剛到第二天,就直接發生了意外。
敲門聲響起,秦栗推開門,就看到了小部分的鄰居站在門口,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秦栗懵了下,開口問道:“那個,你們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大嬸深吸口氣,看著她認真道:“聽說,你們家最近出現了新的客人?”
秦栗心裡一沉,瞬間意識到了不對。
這些人,是來找阿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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