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來著?他們就是居心叵測,這麼重要的事竟然瞞著全鎮人。要不是因為......
年輕人話音未落便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張峰一個箭步上前,可惜為時已晚,此人抽搐幾下便氣絕身亡。
情況如何?毛小方急忙趕來。
張峰搖搖頭。他雖有大能,卻無法逆轉生死。此人顯然是中了咒術暴斃——想必是差點說出某個名字,才遭此毒手。
鎮長!都出人命了!我們是不是都要死在這兒了?
不知是誰的喊聲引爆了人群恐慌。死亡近在眼前,沒人能夠無動於衷。
都安靜!他不是死於怨氣!
張峰被吵得頭痛欲裂。若這些人早些聽話,何至於鬨到這般田地。
“鎮長,你先領眾人回去。鎮裡發生的怪事,眼下隻能靠他們處理,難道你還能想到其他辦法?”
碧心明白此事非同小可,除了毛小方等人,確實再無指望。
“碧心,並非我不信你,但他們真能擺平嗎?活生生的人可死在他們眼前!依我看,乾脆轟走算了。”
鎮長越想越後怕。若再鬨出亂子,自己的怕也保不住了。
碧心暗自搖頭。局勢已危急至此,這人竟還執迷不悟,妄想趕走救星。
毛小方聞言亦是慍怒——這糊塗鎮長簡直不分輕重!
“都閃開!快讓道!”
人群後方突然傳來喧嘩。隻見警察局長匆匆而來,眾人如見救星般鬆口氣。
“局長!您快派兵把這兩個家夥趕出去!”
鎮長急得聲調發顫,仿佛張峰二人的存在會索他性命。
張峰敏銳察覺異樣。鎮長似乎不在乎案情,單純想將他們驅逐出鎮。
他快步上前扣住鎮長腕脈,片刻後沉聲道:“果然中招了!既知有異,為何不早來尋我?”
鎮長聞言麵如土色。此事本要瞞天過海,若被暗處那人覺察,自己必死無疑!
見對方抖若篩糠,張峰心下了然。眼下救人要緊,當即在眾目睽睽下劃開鎮長手掌。
人群中頓時驚呼四起。一名警員欲上前阻攔,卻被紅袍火鬼一掌擊倒。
“再敢上前者,休怪我不留情麵!”
紅袍火鬼冷冷掃視眾人一眼,那些人立刻噤若寒蟬。誰都清楚她的脾氣,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招惹她。
張峰全然不顧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使勁按住鎮長的胳膊往下推擠。鎮長疼得直叫喚,張峰卻充耳不聞,隻管繼續手上的動作。
快瞧!那是什麼東西!
一聲驚呼引得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去。
隻見一條猩紅的細長蟲子正從鎮長的傷口處蠕動而出。
這...這是什麼東西?
鎮長盯著這條蟲子,嚇得臉都白了。他早知道那人給自己下了毒,卻沒料到體內竟藏著活物。
是蠱蟲,不過已經解決了。鎮長,現在總該有話要說了吧?
張峰鉗住鎮長的手腕,勢必要從他嘴裡問出些東西來——都是毛小方必須知道的要事。
鎮長與張峰對視片刻,終於沉重地點了點頭。
都散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警察局長揮著手驅趕人群。雖然不少人不情不願,但礙於兩位大人物在場,也隻能悻悻離去。
包紮好傷口的鎮長呆坐在椅子上,盯著紗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讓他既後怕又懊惱。
鎮長,都到這個份上了,您就彆再隱瞞了。
鐘邦急得直跺腳。甘甜鎮危在旦夕,這老頭還在這兒磨磨蹭蹭。
是楊飛雲...就是他給我下的蠱,逼我把你們趕走...
既然蠱蟲已除,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再說若不趕緊解決楊飛雲,往後隻會惹出更大的亂子。
楊飛雲?不可能!他為人向來厚道,怎會做出這等事?
毛小方難以接受這件事的真實性。他與楊飛雲相處日久,深知此人重情重義——即便明知自己會遭遇血光之災,對方仍挺身相救。如今鎮長竟聲稱楊飛雲意圖驅逐他們,這令他心緒難平。
沒什麼不可能的。張峰沉聲道,天雷之事雖無確證,但必與他脫不了乾係。此人所謀之事,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為狠毒。
他早看透楊飛雲偽裝下的本性。若不是鎮長今日點破,毛小方恐怕至今仍被那副偽善麵孔所蒙蔽。
師父,師兄言之有理。阿帆附和道,楊飛雲初來當日便天現異象,鎮長身中蠱毒更是鐵證。我等雖非完人,但道門戒律森嚴,師兄身為茅山翹楚,斷不會妄言。
這番話如芒刺在背。毛小方暗自苦笑,懊悔自己竟眼拙至此。
今日之事權當未曾發生。張峰警示眾人,切莫打草驚蛇。鎮長也請裝作失憶。
他深知這陰險之徒最擅暗箭傷人,令人防不勝防。
失憶?這......鎮長麵如土色,聲音發顫,不如另尋他法?我總覺那人隨時會來索命......要不我暫住道觀?
說著突然掏出錢袋:毛道長,觀中多處需要修繕,我願撥款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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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轉變令毛小方暗歎。昔日修繕道觀的請求曾被回絕,如今鎮長竟主動提出,恐懼之甚可見一斑。
“你要是留在這兒,楊飛雲立馬就能猜到是你泄了密,他報複起來的手段,你應該能想到吧?”
張峰話音剛落,鎮長臉色唰地慘白。不用細想也明白,以楊飛雲的性子,自己絕對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