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通天籙蘊含著他如今最巔峰的鎮邪之力——若邪物觸發,五重地師之下絕無生路!
若石少堅賊心不死,尾隨而來,必然會被這具狐屍吸引,屆時……
普通人的觸碰不會觸發隱藏的殺陣,唯有陰邪之氣才能喚醒籙中殺機。除了心懷鬼胎的石少堅,旁人皆可無恙。
……
半小時後,密林中驟起急促的喘息聲。
“張峰這混賬屬兔子的?跑得比地師還快!”石少堅拄著膝蓋大罵,身後一群跟班更是汗如雨下。
“師兄,他當真沒修煉?這速度……”有人狐疑地看向草叢。
石少堅盯著地上狐屍,突然獰笑:“管他耍什麼花樣——今晚必須宰了他!”
狐屍散發的淡淡妖氣,在茅山眼中猶如黑夜明燈。石少堅的指尖,正緩緩探向那份“意外收獲”……
石少堅盯著地上的狐狸,眉頭緊鎖:莫非......是張峰下的手?
這妖物雖然修為不高,但張峰竟能將其斬殺,這家夥果然是個禍患,得儘早除掉才是!
他話音剛落,身旁的隨從們紛紛圍上前來,想要看個究竟。
就在石少堅伸手觸碰的刹那,潛藏其下的邪氣猛然爆發——
埋藏在地底的通天籙,啟動了!
耀眼的光芒自地麵迸射而出,尚未完全釋放就已令人毛骨悚然。
石少堅與一眾隨從臉色巨變,瞪大雙眼愣在原地。
逃命!
眾人驚慌失措地轉身就跑,可惜為時已晚。
轟然巨響劃破夜空,熾烈的火光瞬間映紅半邊天際......
驚天動地的聲響起,通天籙的威能徹底釋放。
方圓百裡瞬間化為焦土,地麵被炸出深不見底的巨坑。
在如此恐怖的衝擊下,草木岩石儘數湮滅,那具狐屍也灰飛煙滅。
處於中心的石少堅等人首當其衝——那些修為在人師境界的隨從當場斃命,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唯獨石少堅奄奄一息地倒在焦土中,四肢扭曲變形,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模樣比他當年被厲鬼開膛破肚時還要淒慘十倍。此刻就算是他親爹在場,恐怕也認不出這個焦黑人形。
石少堅能從這場致命的中幸存,全靠他不再是普通凡人。被石堅改造成半人半屍後,他雖無其他長處,但軀體強度遠超同階修士,才能在通天籙的毀滅威力下撿回半條命。更因這特殊體質,他倒伏在地時,破碎的身軀竟開始自行愈合。
傷勢恢複得極其緩慢,但確實在一點一點好轉。不知過了多久,雖然石少堅仍然形同廢人,可原本瀕死的喘息已變成斷續的咒罵,僵硬的五官也漸顯猙獰。此刻他臉上刻滿怨毒,眼中翻湧著羞憤與瘋狂。
不必多想,這致命陷阱定是張峰的手筆。他竟又被這廝算計了!本該是天衣無縫的殺局——帶著眾多同門在山外設伏,誓要將其徹底鏟除。怎料連仇家的影子都沒見著,隨行者皆成飛灰,自己更淪落至此,怎能不恨?
盯著張峰離去的西北方向,石少堅癱在血泊中發出嘶吼:姓張的雜碎!最好被紅袍火鬼撕碎在塞外!若敢回茅山......聲音突然拔高成厲嘯:我定教你嘗儘世間極刑!
歇斯底裡的吼聲驚起林中飛鳥,待喧囂散去,隻剩下破碎身軀靜靜等待複原。
百裡外的山道上,原本緩步而行的張峰突然駐足。感應到遠方爆發的符咒波動,他嘴角揚起玩味的弧度:通天籙被激發了......果然沒猜錯,石少主跟來了。指尖輕撫腰間符囊,低語隨風飄散:這份見麵禮,不知可還滿意?
這裡離斬殺狐狸精的地方已有上百裡之遙,聲響再大也傳不了這麼遠,張峰能察覺到動靜,全因通天籙與他心神相連。
畢竟這通天籙是他親手刻畫,是否被觸發,他自然心中有數……
至於石少堅觸發通天籙後會落得什麼淒慘下場,張峰並不關心。從頭到尾他就沒把這小子放在眼裡——空有石堅的狠毒心腸,卻沒學到老子的本事。
真正能威脅到他的,自始至終都是石堅。不過等他去塞外收服了紅袍火鬼,想必石堅也就不足為懼了……
不再多想,張峰稍作停頓便繼續啟程,這一次毫無耽擱,直奔塞外而去。
……
時光飛逝,轉眼已過十餘日……
日夜兼程下,張峰終於抵達塞外。望著略顯荒涼的景象,他不禁感慨塞外果真名不虛傳,難怪少有人願意踏足。
比起茅山一帶,這裡的環境確實艱苦許多。
若沒記錯,當年將茅山劍術練至巔峰的傲天龍,如今應該就在塞外吧?
想到這位與師父容貌極似的前輩,張峰心中不由升起幾分興趣。不知此行尋找紅袍火鬼的途中,能否遇見這位傳奇人物……
此刻的張峰對收服紅袍火鬼的信心,遠比離開茅山時更足。這十餘日的趕路途中,他並未一味埋頭前行——那樣實在太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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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避免乏味,他學會了邊趕路邊修煉,心無旁騖下竟一日未曾鬆懈。如此勤修不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