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眾人聞言麵麵相覷,遲疑道:這個......我們其實是來請張峰道長出手的。
九叔笑容凝固,麵沉如水:......
正埋頭扒飯的張峰抬頭怔住:請我?
九叔險些氣昏。原以為鄉民遠道而來,是衝著他新晉天師的名頭。
豈料竟是專程來請自家徒弟!九叔心裡那個憋悶......
張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默默坐下開始悶頭扒飯。
他手中的筷子夾菜力道大得嚇人,一旁的秋生和文才縮著脖子不敢伸筷子,生怕一不小心惹惱師傅挨頓揍。
張峰卻有些茫然:“找我?”
“對!”為首的村長笑得滿臉褶子堆疊,“早就聽說張道長法力通天,連屠了上百人的僵屍都被您獨力誅滅,解了全鎮之危!隻要您出手,那群馬賊肯定手到擒來!”
他搓手補充道:“咱村雖比不上鎮子闊綽,但幾戶鄉紳加上大夥湊的份子,也攢了百兩白銀當酬勞。您看……成不?”
張峰暗自歎氣。沒想到消滅任老太爺的事竟傳得這麼遠。名聲太響雖是好事,可他更想專心修煉。這些小委托……等等!
馬賊?還會邪術?莫非是電影裡那夥人?
這年頭兵荒馬亂,馬賊遍地走,他原以為是普通委托。可如今看來,竟是關鍵劇情!若真如此,必須走一趟——正好驗證這些反派是否如皇族僵屍和任老太爺般偏離原軌跡。若真應驗,蝴蝶效應恐怕已成定局……
另一邊,九叔的筷子把碗底戳得咚咚響,怨氣幾乎凝成實質。秋生文才連飯都不敢嚼了,互相擠眉弄眼地僵坐著。
張峰瞥見師傅的模樣,心裡好笑:這老頭子居然吃起徒弟的醋了?
“諸位若要除馬賊,該請我師父才對。我那點微末道行,連他老人家的腳跟都摸不著。”他正色道,“消滅任老太爺時,師父才是主力,我不過最後補了一劍,純屬撿漏!”
況且家師已是天師之尊,放眼整個修真界都屬鳳毛麟角的絕頂強者。請他老人家出山,比我這個做徒弟的可穩妥百倍!
張峰這番話宛如春風拂麵,讓原本醋意盎然的九叔瞬間眉開眼笑。那些遠道而來的村民則麵麵相覷,目光在師徒二人之間來回遊移——他們跋涉百裡本是衝著聲名鵲起的張峰而來,對這傳聞中的師父究竟幾斤幾兩,心裡著實沒底。
可當聽見二字時,所有人眼中頓時燃起熾熱的崇敬。九叔餘光掃過那些仰望的目光,連呼吸都不自覺輕快了幾分,道袍下的腳步愈發飄飄然起來。
......
最終師徒二人應允了村民請求。於九叔而言,除魔衛道本屬分內之事;而張峰既是被央求的正主,也想看看這些馬賊是否會像任老太爺般異變。至於秋生文才這等三腳貓功夫,自然被留在義莊看家。
暮色漸沉時,連綿的屋舍闖入眼簾。這哪裡是什麼村落?分明是初見規模的繁華集鎮,難怪會招來馬賊覬覦。九叔、張道長!帶路的漢子搓著手賠笑:鄉親們備了接風宴......
可剛踏入青石板路,九叔就悔青了腸子。巷道兩側擠滿了翹首以盼的百姓,但所有灼熱的視線與震耳欲聾的歡呼——
清一色都在招呼著:張峰道長!
沒有人留意九叔,他仿佛隻是個背景板,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張峰身上。九叔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來。
他心知肚明,村長口中的大擺宴席,名義上是招待他們師徒倆,實際上隻想宴請他的徒弟張峰!
自己竟真的淪為了陪襯,九叔心中憋悶至極……
就在這時,張峰忽然開口:“師父,我一到這裡就察覺到一股邪氣,這趟恐怕不簡單,咱們得提防著點。”
張峰第一眼便認出,這正是原著中那些擅長邪術的馬賊!
這些馬賊本就實力不俗,又有邪術加持,更加棘手,尤其是那女頭目,修為已堪比地師巔峰。
光是這樣就夠危險了,萬一再像之前的皇族僵屍或任老太爺那樣異變,實力遠超原著……
後果不堪設想。即便自己能應付,也得提醒師父小心,免得他疏忽大意。
九叔雖然心裡不舒服,但說到正事,神色立刻凝重起來:“為師雖然沒察覺到邪氣,但既然你這麼說,自然會多加戒備。出門在外,謹慎些總沒錯。”
聽到九叔的回應,張峰微微一笑,稍稍放下了心……
很快,在村民的熱情簇擁下,兩人來到村中心的一座大宅前,那裡早已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來宴請他們的。
自從張峰斬殺任老太爺後,他的名聲傳遍周邊村鎮,所有人都知道小鎮出了位了不得的道長。
再加上阿威那群跟班的添油加醋,張峰都快被他們吹成神仙了。對淳樸的村民來說,這樣的高人自然值得頂禮膜拜,恨不得當場跪拜磕頭!
然而,就在兩人正準備進門時,宅院內卻傳來一陣騷動,顯得異常喧鬨?
“出什麼事了?”九叔眉頭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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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邪祟的氣息!”張峰憑借敏銳的感知立即察覺到異常,“師父,咱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