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坐在椅子上,望著蘇月離去的背影。
腦袋裡瞬間腦補了一出大戲:蘇月該不會是她的親生姐姐吧?
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離譜的念頭,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
恰在這時,幾個路過的護士停下腳步,腦袋湊到一塊,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月姐啥時候多了個家屬?之前怎麼沒見過?”
“就是啊,這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和月姐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難道是遠房表親?影姐也沒提過啊。”
護士們的目光在許歲和身上打量著,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許歲和沒理會她們,當事人也很疑惑。她從懷裡掏出沒看完的《學霸今天告白了嗎》,繼續吃著”小甜餅“。
突然,一道陰影籠罩在許歲和麵前。
“許歲和?”
她抬起頭,就看見一個身穿深灰色皮質夾克,內搭白色襯衫的男人。
是商涯川,他記得她?
“還真是你,就是你這頭發怎麼是這個顏色?”
剛剛他路過家屬區,瞥見角落裡坐著個“綠蘑菇”,定睛一看,長得和許歲和有幾分相像。
可都五六年沒見了,心裡不太確定。
等走近一看,還真是她,還和以前一樣乖。
男人身後,一位留著利落短發的高挑女人快步走來。
蘇影目光像掃描儀般,在許歲和身上來回掃視。
當注意到許歲和那頭在燈光下泛著幽光的墨綠色頭發時,她想起前陣子的研究院彙報:
覺醒異能後,頭發有幾率隨之變色。
“喂!”商涯川往前半步,雙手叉腰,“你是不是覺醒了異能?”
她不可能會染這個顏色,除非覺醒了異能。
許歲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是誰?”
商涯川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居然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我哥跟著你爸學習的時候,我還去過你家陪你玩過呢!”
蘇影在一旁聽著,突然想起過年走親戚的時候,七大姑八大姨常掛在嘴邊那句“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商涯川?你以前不是最怕疼了?怎麼現在敢打這麼多洞?”許歲和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新奇地看著他。
耳釘、眉骨釘、唇釘,好家夥,臉上能開個“五金店”了
商涯川嘴角抽了抽:......
她的乖都是假象,實際上就是個滾刀肉!還敢提以前的事。
“你肯定覺醒了異能,是什麼樣的讓我看看。”
許歲和知道今天是躲不過這一劫了,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沒什麼用,也就勉強能催催花,讓它們早點綻放。”
她語氣輕快,帶著幾分調侃,“可惜這兒沒花,沒法給你們現場表演。”
蘇影一聽,心裡就有數了。
墨綠色頭發對應的是植物係異能,除了妹妹蘇月,她還沒見過能用植物係異能來殺人的。
商涯川見許歲和的異能沒什麼好討論的,轉而提起了她的前任未婚夫
“江洺呢?他不是和你訂婚了嗎?”
“江洺不愛我,江萱在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告訴我了。”
商涯川皺眉,不解道:“她趕你出去?”
這兩人不是關係最好嗎?看江萱那樣子怕是連自己的內褲都舍得給她穿。
蘇影見兩人聊得火熱,便囑咐了商涯川:“要是有事,就去後勤區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