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配合地相當默契,接連剿滅了三波守衛。
或許是她們展現出的實力太過強悍,後續路上,僅有寥寥幾個守衛壯著膽子敢上前阻攔。
終於,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他們看到了實驗室的出口。
但在大門後麵,數名守衛正嚴陣以待。
四人見此情形,神色鎮定,毫無慌亂之意。
在他們看來,哪怕前方的守衛全手持加特林機關槍,憑借他們的異能,也有十足把握應對自如。
溫秋雲、溫沐陽兩人站在最前麵,中間是推車的許歲和,牧景山則站在她側後方。
四人目光如炬,直直望向遠處的守衛,眼神中沒有一絲怯懦。
女人們在推車裡相互依偎,彼此攬著身邊人的肩膀,路魚也被她身邊坐著的女人護在懷裡。
她們身上的實驗服沾滿血汙,臉上布滿淚痕和不小心沾染上的鮮血,但最讓人難以忽視的是她們眼底燃燒著的熾熱光芒。
對於她們而言,逃不逃得出去還是未知,但此刻,她們就算是去死,也不要再次被困回暗無天日的實驗室裡。
被重重護在守衛中間的白大褂們,臉上神色傲慢,眼中滿是輕蔑。
其中一個白大褂扯著嗓子大聲叫嚷起來:
“彆掙紮了,這一切都是無用功。你們逃不掉的,繼續反抗,隻會讓自己更慘。”
溫沐陽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指狠狠指向那白大褂,扯著嗓子大聲反駁:
“哼,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們?彆做白日夢了!今天,我們必定要衝破這牢籠,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家夥,等著被我們狠狠打臉吧!”
溫秋雲、許歲和、牧景山:......
這話雖確實在理,可從他嘴裡喊出來,怎麼就透著一股濃濃的中二味兒!
有點丟人,但又不忍心澆滅孩子的鬥誌。
溫秋雲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深呼吸一口,一把將人拉回自己身後。
現在人多她忍,給弟弟留點麵子。
聽聞此話,那個白大褂滿臉張狂,肆意大笑起來,“哼,你們這群自不量力的家夥,還真以為異能是什麼了不起的玩意兒?
不過是一群被病毒寄生了的可憐蟲,沒了異能我看你們還怎麼逃!”
他說完,拿過旁邊守衛手上的金屬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放著的是一塊足有腦袋大小的紅色晶石。
白大褂拿起晶石舉在手中,對著四人晃了晃。
在盒子打開的那一瞬,溫沐陽、溫秋雲和牧景山三人隻覺體內的那股能量消失了,就像之前帶上項圈後身體的反應。
那塊晶體就是項圈上晶石的超大號版本,他們離晶石至少有五十米遠,竟然還能被影響到。
異能失效的無力感席卷全身,身體因疲憊而止不住地顫抖。
幾人瞬間心頭一沉,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
白大褂臉上帶著扭曲的快意,高聲大喊:“開火!”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大群守衛整齊舉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子彈如雨點般密密麻麻地射向他們。
推車上的女人們都麵露死誌,這場仗的勝負已定。
死亡的判決書已然下達,再無扭轉乾坤的機會。
能一路走到這裡,也算是逃出實驗室了。
不用再困在那實驗室裡,在痛苦中死去,對她們來說,這也算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