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溫秋雲的,牧景山向來不乾涉決策,溫沐陽和路魚更是沒意見。
牧景山看似木訥寡言,實則心思通透。
溫秋雲敢肯定,如果自己做出錯誤決定,這個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終止合作,頭也不回地離開。
路魚看著車窗外景色倒退,轉過頭就看到麵無表情的溫秋雲。
臉上沒什麼表情,右手摩挲著左手手背。
兩人認識了五年多,路魚能看懂溫秋雲小動作背後的情緒,她現在在思考。
溫秋雲確實在思考,在分析牧景山。
他這人近兩個月變化太大。
上一世那個爭強好勝、獨斷專行的人,如今事事放權。
還有,她記得上一世,牧景山是沒有空間異能的。
若真是重生者,應對危機該有備而來,可他每次都像初次經曆。
排除這個可能後,答案雖荒誕,卻成了唯一解釋。
想到這裡,溫秋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背。
看來......她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牧景山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透了,他穿到這具身體時,沒有任何關於原主的記憶。
並且那時的他已經和溫沐陽姐弟兩組成了小隊,他隻能靠觀察兩人對他的態度來猜測原來的牧景山是一個怎樣的人。
偽裝了整整一個月,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溫沐陽姐弟的一舉一動。
漸漸發現,兩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真實麵目,溫秋雲眼中閃爍的,是對強大助力的渴望,而非對隊友本身的關心。
而溫沐陽,就不必說了,頭腦簡單。
權衡利弊後,他覺得繼續偽裝不過是浪費精力,畢竟,以他的實力,有足夠的底氣應對任何可能的局麵。
於是,他不再刻意壓抑自己的本性。
許歲和在後排坐著,手放進背包裡,偷偷從空間裡拿出魚肉罐頭塞進背包。
車廂內一片寂靜。
溫秋雲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膝蓋,餘光不時掃向駕駛座上的牧景山。
而牧景山握著方向盤,神色始終波瀾不驚。
路魚望著窗外,眉間擰成一個結,似有心事重重。
溫沐陽早已大大咧咧地癱在座位上酣睡,對周圍動靜毫無察覺。
許歲和則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盤算著抵達基地後的計劃。
因天氣嚴寒,喪屍都被凍僵,癱倒在路邊,遠遠看去宛如一尊尊形態扭曲的冰雕。
這場極寒看似給了人類反擊喪屍的機會。
但極端寒冷同樣成了人類的大敵,普通幸存者難以在戶外行動。
隻有火係與冰係異能者憑借特殊的體質,能冒險外出獵殺喪屍換取積分。
車子在寒風中疾馳,很快就到了基地門口。
守衛對車身和眾人進行了一番簡單檢查後,便放行讓他們入內。
基地對外人開放,但想過夜就得用積分租住處,露宿街頭會被直接驅逐。
牧景山輕車熟路地把車開進車庫。
溫沐陽累得直打哈欠,一邊伸懶腰一邊喊上路魚:“走,回住處歇著!”
溫秋雲要去登記處交蛇頭任務,便順路帶許歲和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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