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和許歲和正按原路返回,小草在前頭扒拉著螞蟻屍體開路。
突然“哢嚓”一聲,許歲和腳下的地麵瞬間裂開,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跟著塌下去的地麵直往下掉。
“救命啊!!啊啊啊啊!!”
許歲和嚇得大喊,尖叫聲在空蕩蕩的洞穴裡回蕩。
她走在前麵,和後麵的牧景山隔著一米遠。
牧景山見狀,大步邁上前,伸手去抓,隻摸到一團空氣,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洞口。
摔下去的過程感覺特彆漫長,許歲和在空中揮舞著雙手。
快到地麵時,小草伸出葉身卷住了她的腰身,這才沒摔個半死。
手電筒早在掉下來時就不知道甩哪去了,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新的打開。
這不照還好,一照差點沒把魂嚇飛!
密密麻麻的變異螞蟻堆成小山,個個比拳頭還大,紅通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入侵者,大顎上的尖牙還閃著寒光。
許歲和嚇得往後猛退一步,膝蓋直打顫,臉上全是灰塵也遮不住她驚恐的神色。
在剛剛踩空的那一秒,小草已經竄了出來,想要拉住她。
但她腦子一轉,覺得這是一個甩開牧景山獨自去找靈源的好機會。
就沒讓小草阻攔她往下墜。
可誰能想到,底下居然是這麼個恐怖的螞蟻窩!
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腸子都快悔青了。
倒也沒有完全悔青。
許歲和閃身進了空間,獨留七根小草和綠蘿在外殺變異螞蟻。
好在今天的六小時她還沒用。
此刻,牧景山半蹲在坍塌的洞口前,鼻尖突然鑽進一股濃烈的酸臭味。
類似醋味但更為濃烈和刺鼻。
是螞蟻酸。
他站起來,盯著黑漆漆的洞口,眼神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剛才那一瞬間,他看得清清楚楚。
許歲和指尖冒出了小草的葉身,卻故意沒往上抓。
顯然是想借機甩開他。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去找她。
洞裡酸氣嗆得人嗓子發疼,再待下去怕是要灼傷呼吸道。
他從芥子袋拿出個青銅色的飛行盤,隨手往地上一扔,穩穩地站了上去。
飛行盤騰空而起時,牧景山最後瞥了眼洞口,薄唇緊緊抿成直線。
“自討苦吃。”
說完便不再停留,轉動手腕給飛行器傳輸靈力,朝著變異獸密集的方向飛去。
......
七根小草撲棱得飛快,一秒鐘就能戳死七個變異螞蟻,照這速度,解決它們也隻是時間問題。
綠蘿更猛,藤蔓伸長出去,沾上毒液的螞蟻,不到五秒就沒了動靜。
足足殺了一個小時,許歲和中途出來了兩次,收地上堆成小山的晶核。
可這些變異螞蟻跟永遠殺不完似的,剛清完一波,又密密麻麻地從四麵八方湧出來。
許歲和等得煩了,萬一她還沒拿到靈源,就碰上溫秋雲她們來找她。